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终于,他在距离舞台还有十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微微抬头,目光越过顾言深,直接落在被他护在怀里、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温晚脸上。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笑。
那是一个冰冷到极致、充满了残忍玩味和绝对掌控的弧度。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清晰地穿透了死寂的大厅,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温晚。”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熟稔得仿佛在唤自家不听话的宠物。
“玩够了吗?”
“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