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嘴不回答。谢景又问:“要是阿姐的婆婆过来,我们都不在家,谁去找里正帮忙?”
谢小六:“好了,好了,人家不去了还不成吗。”
谢景:“我看看有没有卖糖葫芦的,回头给你买一串。”
谢小六开心了:“阿兄快去。”
谢景空间里没有鱼,所以必须进城。
走出去三里路,谢景又想要拐去县里。但他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城里看看行情。谢景可没忘,布政坊的人同他说过,西市多了许多卖猪杂的。
谢景寄存了驴车,直奔肉行。看到相熟的几个屠夫,谢景停下笑着问:“近日买卖挺好吧?”
屠夫抬头,看清谢景的长相:“又是你个混小子!”
此人正是先前送谢景猪蹄,又追着他喊打喊杀的屠夫,“你小子想干啥?”
谢景瞅瞅他案板下方原先放猪头猪脚的筐子,“没有猪头?卖光了啊?”
屠夫:“跟你有啥关系?”
“你就说近日是不是有很多人买猪下水。”谢景走过去拿起猪蹄。屠夫抬手抓住他的手臂,“两文一个,一手钱一手货!”
谢景扔回去,看来买的人着实不少,布政坊的人没有夸张。否则不至于涨价。
“听说过酱烧猪下水吗?”
屠夫一脸警惕的盯着谢大流氓,“又跟你有啥关系?”
谢景说他那次带着猪杂回去,不知道咋做,就把家里有的调料都放进去,结果就成了如今闻名西市的炖猪下水。
屠夫震惊,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谢景,衣裳还跟以前一样,跟个难民似的。但脸色红润了不少,可见这些日子过得极好。
“你小子弄出来的?”屠夫不敢信。
转念一想这小子的流氓行径以及他的机灵劲儿,说不准真是他。
谢景指着南边:“那边有个你的同行,我不止一次找他买猪杂。我们村的人买猪杂,我都是叫他们来你这里买。”
屠夫感觉这番言辞耳熟,很像先前谢景糊弄他的那番话,“你又想干什么?”
谢景故意逗他:“做人呐,是不是要懂得知恩图报啊?”
“没有!”屠夫挡在猪蹄猪杂前面,“这些是留着我们自家用的。”
明日就是除夕,没人出来卖猪杂,以至于屠夫今日杀的两头猪的猪下水都在。猪头没了是被祭祖的人买去。
不过要说自家吃,也用不完,但他就是不想便宜小流氓。
谢景也没继续纠缠,点点头道:“那成吧。我去南边看看。”
屠夫半信半疑地盯着他。
谢景笑着离开。
屠夫看着他如此果断反而心慌,“等等!”
记得先前谢景说过,他上有老下有小。
几个月过去了,之所以还记得,只因为屠夫就遇到过这么一个年轻后生且没脸没皮。
屠夫挑出一块猪肝用荷叶包起来,“送你!”
谢景指着几块猪骨头:“这个几个也送我呗?听说吃啥补啥。煮汤给我弟补补身子长高个。”
屠夫去找麻绳。谢景拿起大刀,屠夫吓一跳,“干啥?”
“剁开啊。我家哪有大砍刀?”谢景三两下把几根猪大骨剁成小短,屠夫只能再找一张干荷叶给他包起来。
谢景道声谢,说他其实要去南边买鱼。
屠夫气得又想抡起砍刀卸了他。
看在近几个月猪内脏卖得很快的份上,屠夫就没付诸行动。
谢景走出去十丈被另一个屠夫喊住,问他拿的什么。谢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那边的屠夫兄送的。我们村的人这些日子隔三差五找他买猪杂。”
肉行的屠夫的猪杂生意都不错,所以该屠夫就没问为啥不把人带到我这里。
那屠夫端出半框猪下水,说明儿过年都来买肉,买这些的不多,谢景可以随便挑。
谢景喜欢这样会来事的人,“我就不客气了?但我不会白要你的这些猪内脏。”
“咱兄弟说这些?”屠夫佯装生气,“兄弟看得上全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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