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最后结果不太好呢。”
万时耸肩:“不好吗?我可是很满意的。”
涅玻耳偏头道:“满意的是伍尔西副官,还是海因茨军长?”
万时眯起来:“都满意,人一顿饭总要有酒有茶、有菜有饭,才能吃的舒服。”
这些男人对她来说就是酒肉饭菜是吗?
涅玻耳确实比摩斐斯要成熟许多,很快揭过这件事——万时觉得也可能是他对她没什么好感,所以并不介意。
他道:“那今天你要去哪里约会?”
万时歪头:“你想去找医生做个全面体检吗?”
涅玻耳猛地转头看向她。
万时咧嘴:“你也对你身体上真实发生的事情很想了解吧。”
涅玻耳目光偏了偏,忽然低声道:“万时公爵,我行动也没你想的那么自由。你想带我去哪里,都会被人知道的。”
万时有点挑衅的拽住他的衣袖,像是抓着长发一般,将衣袖盘在手掌上一点点攥紧,就在要碰到他断臂伤口的时候停下来:“我不信。再说哪怕被知道又怎么样?你都已经这样了,还有过得更烂的余地吗?”
涅玻耳眼睛微微眯起:“你要是想用飞行器带我离开,就立刻会有人拦截。”
万时笑出尖尖牙齿:“你太小看我了。”
涅玻耳从垂下的发丝中盯着她的眼睛:“是你不知道我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
他在军中还有相当的影响力,于是也能借由军中的人脉来替换皇宫内的侍从,但每过一段时间,在身边的自己人就会被悄无声息的洗掉。
他曾经是代表皇室的羽翼,现在却是笼子里被剪了翅膀的鸟,不但如此爪子上还要戴着脚环——
万时忽然直起身子:“我想要借《无人机系统通信导论》,这本书是不是在还书处没有整理?”
涅玻耳瞬间就懂了,看了一眼周围踱步过来找书的学生,点头道:“跟我来。”
涅玻耳带她到了还书处,正在交班的无人时刻,万时大胆的走到还书柜台后方,敲了敲员工隔间的门。
确认没人之后,她立刻拽着涅玻耳的胳膊就走进去,然后反锁上门。
狭窄的小隔间内灯光昏暗,摆满了放着文具的架子,空间也差不多只够两个人站立,涅玻耳膝盖挤着她的腿,往后靠在架子上,有些不解道:“……这是要做什么?”
万时敲着终端机,脸颊被屏幕照亮,似笑非笑:“离我近一点。”
涅玻耳微微皱起眉毛:“我们已经够近了。”
万时忽然将膝盖挤进他的膝盖中去,搂住了他的腰:“抱着我。”
涅玻耳眉心一跳。
两个人的精神力已经有数次深入到不能更深入的交融——对于类人来说,那才是真正的“交合”。
而另一方面,他们的肢体接触少得可怜,除了她像强盗对待人质一样凶狠恶劣的几次按着他,他们正常的接触,就只有初次见面时,她将手放在他手心里。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
她手搂着他的腰,笑吟吟的看着他,没想到涅玻耳口罩下似乎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呢?”
万时抬起眉毛,脚下骤然出现一片黑洞。
涅玻耳惊愕,跟她如失重一般骤然下落,他下一秒就摔落在软沙发上。
她压在他胸膛上,涅玻耳环顾四周,是图书馆地下的声像中心,他不可思议道:“你的精神力是空间系?”
万时站起身,再次拽住他:“嘘。”
她指了指沙发旁边变装用的深棕色的外套和鸭舌帽,伸手拽着涅玻耳的围裙要他脱下来。
涅玻耳有些抗拒,侧过身去:“我自己脱就行。”
万时低头看着他:“腰真的很细。”
只不过涅玻耳偏过头,看不见她这句话。
万时忽然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咧嘴笑起来:“你好骚啊。哎,果然听不见。这岂不是可以在你看不见的时候骂你好多句,你也听不见——”
就在这时候,涅玻耳转过脸来,万时立刻闭上嘴。
涅玻耳将围裙卷起来放入口袋中,平静道:“你知道吗?人在以为对方听不见,说坏话的时候,脸上会留着坏话的余韵。”
万时:“……”
涅玻耳口袋中还有绑信封用的松紧绳,他将自己有些长的头发在脑后绑起来,套上外衣,戴好帽子。
二人再度连续几次的“传送”,万时耗费了不少精神力,额头都有些冒汗,但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康兰军校外的商业街,而有一辆看起来略显老旧的出租飞行器早在那里等着。
司机等得不耐烦甚至躺在路边的长椅上睡得打呼。
涅玻耳这才发现,万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白色圆耳朵和长尾巴,扮演成了一只雪貂。
跟她灵巧活泼的动作很适配。
……而且非常可爱。
她摇醒司机之后,钻上了飞行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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