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见人。”
万时气笑了。
扎赫兰果然会找一切机会找事儿挑拨,说不定回头还能说出什么皇太子生的孩子也可以认他当爹。
这家伙跟她一样的又贪又馋,绝对是多边婚姻里最喜欢上蹿下跳的主。
怀个孩子他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等回头孩子出生还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呢。
扎赫兰刚要开口,万时直起身子拽着他的耳朵亲上他黑色的鼻尖,另一只手直接探进衣服里猛抓。
抓得扎赫兰倒吸一口冷气,恨不得把她夹在怀里,咬着她脸颊道:“你有没有觉得孩子的精神力已经动了……”
万时不明所以:“我记得进入暗空间的时候你肚子疼了,难道是孩子出事了?”
扎赫兰:“啧,我是说——类人小孩在青春期之前能够觉醒精神力都算得上天赋异禀了,这还是在肚子里没几个月就有了精神力,这绝对是顶尖天才啊!”
万时含混的应了几声:“行行行,天才宝贝大胸爹,让我摸摸吧……”
扎赫兰慷慨的敞开衣襟,到万时把手指伸进他嘴巴里之前,还在念叨:“孩子太天才也不行,会引来嫉妒的,我们要教着藏拙——唔,说起来布尔维尔好像快要生了……”
……
涅玻耳没想到,之后几天万时真的都没有回来找过他。
从他离开首都星,没有跟万时一起入睡的夜晚屈指可数,甚至在龙虾号上这么多天,万时似乎也就在刚上船的时候在扎赫兰那里留宿过一晚。
涅玻耳连续几天夜里都睡不好,记忆与习惯都在折磨他。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适应并且喜欢睡醒过来身边有人的感觉了。
想也知道万时不住在他这里之后会去哪儿。
……这就是他最受不了的多边婚姻的一点。
其实后面几天他都没有再锁着门。
他想着或许万时会担心他,来看看他,或者睡在他的身边——
但没有。
涅玻耳干躺在床上,熬到很晚才勉强睡着,第二天猛地惊醒过来,就瞧见万时穿着金红色的军装,站在他床头,拧着眉毛看着他。
涅玻耳愣愣的望着她,有些不适应万时审视的眼神。
他拽着被子起身,喉结滚动片刻才以冷淡客气的口吻道:“万时公爵,是有什么事吗?”
万时挑起眉毛,将一套崭新的白金色军服放在床上:“到弗令星了,我们要一起出现在公众视野,换好衣服准备吧。”
涅玻耳一只手起床的时候有些狼狈,她犹豫片刻,眉眼软化些,正要掀开被子扶他。
涅玻耳却感觉到睡裤不对劲,立刻压住了被子,语气严肃:“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可以穿!”
万时手顿在中间,眼神慢慢冰冷下来,似笑非笑道:“早这么有骨气就好了,我在外头沙发上等你。”
她说罢甩手走向套房外间。
涅玻耳张了张嘴,想解释一句什么,但又开不了口。
他用衣服遮着,有些踉跄的快速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
过了片刻,他穿着浴袍走出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一只手没法穿好,浴袍半裹的走出来。
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门开着。
万时也没有避讳,盯着他看。
涅玻耳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背对着她犹豫片刻,站在床边脱掉了浴袍,露出赤裸的后背。
冷静又坦然的绷紧身躯,好似对她的目光一无所知的慢慢穿上衬衣、军裤。
涅玻耳身体确实比在皇宫里的时候好多了,他骨架本就优秀,再加上单薄的肌肉与恰到好处的仪态,更让他有着断臂的大理石雕像的流线与光泽。
他没有求助,万时也没有帮忙,只是慢慢欣赏着他在身体狼狈的局限中努力维持着体面的姿态,军服的外套都算好穿,但最麻烦的则是腰带。
他腰比一般人窄,再加上瘦削,如果不束腰带军裤就显得有些松垮,他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也没有回头叫她帮忙,只是垂头拽着腰带。
因为涅玻耳不喜欢被这些粗鲁的星盗照顾,所以房间里一贯没有仆人,过去这些天,他做不到的小事就会用眼神向万时求助。
可他恢复记忆之后,心里涌出巨大的羞耻感,涅玻耳实在无法再用眼神向她撒娇……
两个人紧绷着这根弦,他不求助,她不帮忙,终于涅玻耳声音干涩道:“……万时公爵,请帮——”
他话音刚落,一双白皙的手攥住了腰带,从后侧环住了他的腰,在他身前快速的合拢金属扣。
涅玻耳心里一暖。
没想到下一秒,她的手指忽然拽住了腰带尾端,在弯折处猛地一拽,腰带骤然收紧,勒的涅玻耳闷哼一声。
军装都被勒出皱褶,更显得他的腰身过窄,简直有点不正经——
涅玻耳猛地回过头去:“太紧了。松开一点。”
万时就在他身后,鼻尖离他不过几寸,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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