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竞先是嗤笑一声,转头,阴沉执拗的目光紧紧黏在成歆脸上。
&esp;&esp;“怎么?这么怕被阿延的朋友们发现我们的关系?”
&esp;&esp;“是。”成歆也转过头来,应得干脆利落,“我很怕,怕被谢延的朋友们发现我跟他的亲哥哥是这样见不得光的关系。”
&esp;&esp;“见不得光?”谢竞重复了一遍,忽然伸手攥住成歆的手腕,“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明天天一亮就和我去登记结婚。”
&esp;&esp;成歆难以置信,“谢竞,你疯了吗?”
&esp;&esp;“只要结了婚,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光明正大,不会再见不得光。”谢竞越说越觉得这个办法很好,恨不得下一秒就天亮。
&esp;&esp;“你真的疯了,我的丈夫是谢延,我们一起在上帝面前说过誓言,不管生老病死都不会将我们分开。他只是提前离开,我们早晚会重逢。”
&esp;&esp;“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理由。什么怕被别人发现我们之间的不堪,只是借口。”谢竞用力一把将成歆扯到自己面前。
&esp;&esp;“归根究底,只是因为你爱谢延,不爱我。”谢竞的眼底泛起猩红。
&esp;&esp;“是,这就是原因。”说这句话的同时,成歆的脑中几乎下意识地闪过雨夜中那个漂亮的小蛋糕,又迅速淡去。
&esp;&esp;成歆攥紧拳头,“从头至尾我爱的人只有谢延一个,如果不是你背地里耍的那些手段,我们早已没有任何交集。”
&esp;&esp;话音刚落,车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esp;&esp;谢竞没再说话,他只是转身踩下了油门,将车开去了公寓。
&esp;&esp;下车,谢竞沉默地送成歆到公寓门口后,转身离开。
&esp;&esp;第二天,成歆从谢竞助理发来的消息中得知,谢竞出国了,因为工作。】
&esp;&esp;“呼——”
&esp;&esp;谢竞猛地睁开眼,下意识伸手按在胸口,梦里所有撕心裂肺、爱恨纠葛的情绪,好似还在影响着他。
&esp;&esp;谢竞拿起手机看了眼,凌晨六点。
&esp;&esp;睡他是睡不着了,谢竞干脆起床,换了身衣服,晨跑去了。
&esp;&esp;运动的时候,谢竞的大脑依旧没有停止思考。之前不知道现实生活有成歆的存在就算了,现在他清楚明晰地知道,对方是个真真切切存在的人,甚至还就在他公司的运营部里,朝九晚五地上着班。
&esp;&esp;尤其是两人在梦里嘴巴都要亲烂了,现实中竟然连面都没见过。
&esp;&esp;着实有些荒诞离奇了。
&esp;&esp;
&esp;&esp;由于昨晚在ul酒吧和运营部的那帮人玩得太晚,邵文洲和肖正明两人,硬生生在酒店里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悠然醒来。
&esp;&esp;下午三点,宜城一家私人桌球会所里。
&esp;&esp;ot;啪!”
&esp;&esp;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安静的包厢。
&esp;&esp;邵文洲看着再次被谢竞一杆清台的桌面,嘴角抽搐,“老谢,我们今天呢,就是个娱乐活动,不是世界斯诺克锦标赛,用得着这么拼尽全力吗?还是虐我们两个小趴菜会让你格外有成就感?”
&esp;&esp;谢竞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将球杆放回架子上,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伸手拿起一瓶纯净水,喝了两口。
&esp;&esp;还是肖正明比较敏锐,笑着问道,“怎么了?阿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吗?”
&esp;&esp;谢竞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抬眸看见好友眼中如出一辙的关心,放下纯净水,轻声开口问道:“就是……你们认不认识那种懂玄学的人?”
&esp;&esp;谢竞一开口,直接把面前的两人都说懵了。
&esp;&esp;不是,好好的怎么聊起玄学了?他们记得谢竞的人设不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吗?
&esp;&esp;“算了,当我没问。”看也知道这两人也给不了他什么意见,谢竞起身,捞起自己的外套,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esp;&esp;“哎,老谢别走啊,跟我们说清楚一点,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想要了解玄学,难道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邵文洲好奇问道。
&esp;&esp;想到成歆那张乖巧腼腆的证件照,谢竞下意识开口反驳,“不是。”
&esp;&esp;“那是怎么回事?”
&esp;&esp;“没有怎么回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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