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朋友,”辻光士听到击败他的青年哼笑了一声,把这两个字念得意味深长,“朋友啊。”
这下不就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谁更可怜一点了吗?
“你笑什么?”
“我要是这么说他又该生气了,”日照站起身,望着结界外一闪而过的苍蓝色,“如果还有下辈子,那就祝我们生在没有咒术的世界吧。”
手指翻转,一张扑克牌被夹在了指尖。
辻光士睁开眼睛,看着他。
开在淡色右眼下方的嘴巴一开一合:“那你还不是说出来了!快点啊!悟都过去了!”
那张嘴巴还嘟囔着什么「那家伙动作真快」、「【无下限咒术】真好用」之类的话,但辻光士已经听不见了。视线开始模糊,在「三昧耶缚界」中被摧毁的部分大脑彻底失去了机能,现在使用反转术式也无法完成自救。
更何况他已经失去了咒力。彻底地。
日照本人没有自觉,但被惩罚的人却清楚地明白他已经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我,”又一次经历死亡,只不过这回辻光士没有那么期待有人能够挽留他的生命,“为什么是我?星海”
“闭嘴,弥山。”喋喋不休的嘴巴闭上了,不情不愿地消失在了日照星海的脸上。
日照星海看着已经听不见任何回答的「老朋友」,收回了那张扑克牌。
“获得5分。”小金虫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大道上。
“”
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过来的云遮住了月光,染红了辻光士大半个身子的鲜血失去了月光的加持,变得暗沉无比。
“谁知道呢,你也许只是太倒霉了,”日照在安静看着他良久后才缓缓说道,似是自言自语,“因为选择没办法再做第二次,所以只能坚信自己的每一次选择都是正确的那一个才行。”
只有这样才能留住自我。
只有这样才不会后悔。
“你后悔过吗?”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周遭,问道。
下一刻,日照星海被拉进了他们的生得领域,无边无垠的镜面世界中,弥山站在唯一的建筑物门外。
这样的场景不禁让他回想起在「重生」后见到这片生得领域时的感觉。
那时弥山正站在他们曾经和父母一同「生活」过的独栋公寓前捧腹大笑,星海听得出来他是真心实意觉得这栋建筑会出现在这里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因为「有趣」而好笑,不是因为「滑稽」而可笑。
“你干什么?”他问堵在公寓门口的弥山。
弥山扬起下巴,嘴角微翘:“不干什么。”
星海推开他,径直走进了公寓。弥山跟在他身后,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开心」。
“你最好别再在我眼前嘚瑟,那个束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是想现在就挨揍吗?”
他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意思,坐在沙发上面色不善地看向弥山。
“现在更要紧的是薨星宫那边才对吧?让我放弃这次的机会就算了,你凭什么还想要质问我?”弥山走到星海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们僵持了一会儿,因为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所以各退了一步,等到周围环境允许的时候再找对方秋后算账。
弥山说:“我跟宿傩吃到的天使术式的伤害都差不多,区别就在于我和虎杖悠仁对他造成的灵魂上的伤害。我想过他的灵魂等级很高所以恢复得要更快。但至少最后来自释魂刀的那一击不可能简单地恢复。”
毕竟宿傩的灵魂被分成了二十份,单单一份都有足以被称作特级的诅咒,不难想象他完整的灵魂究竟是多么蛮不讲理的存在。
“你怎么看?”星海知道弥山肯定已经有了想法,分析过程只是为了确保没有其他因素干扰他们的判断。
“按理说,受肉体能够主动选择是否占据容器,也就是说宿傩可以选择亲自顶着伏黑惠的皮囊行事,也可以主动退出去,将这具身体还给伏黑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