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电梯门口,模糊的人影在电梯口摇晃着,沉郁没有看到汤殊一的表情,面对沉默,他第一次觉得胸口有些烦闷。
连续按了三次电梯上行,耳边才传来汤殊一的声音:“我想的”
如果是离婚,也有一个念想在,哪怕是筹码也好,利用也罢,他都不在意,曾经拥有过,怎么不算是拥有了呢。
想到这里的汤殊一,头埋得更深了,连一丝表情都不暴露在阳光之下,让beta有些不知如何表达。
习惯了通过眼色看人的沉郁,面对小自己六岁的伴侣,第一次觉得两个人沟通像密封的瓶子,有些透不过气。
“好……”
电梯直达家门口,沉郁把人放到沙发上,去煮醒酒汤。
手机被陌生电话频繁打爆,汤殊一看着,有种强烈的预感,便点了接通。
“阿郁?你在吗?我们好好聊聊……我知道你在听,我想了很久,知道你对我的感情,尝试……”
嘟嘟——
看着被自己挂断的电话,汤殊一忽地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许多,把已接通的记录删除后,见人还没从厨房出来,又把来电的删除并拉进黑名单。
沉郁出来时,见汤殊一眼神就没离开过他。
“把这个喝了就好。”
汤殊一不动,而是开始脱衣服,沉郁还没反应过来,汤殊一就坐到了他身上。
“怎么了,是腰累了吗?”沉郁扶着汤殊一的腰,前几天弄得太过了,贴了药膏,昨天才好转。
可汤殊一根本没听沉郁的话,自顾自地脱得干净,沉郁阻止,温声劝告:“汤殊一,现在不行。”
汤殊一没应,吸着鼻子,与之对视,沉郁的眼神倒映着自己的委屈样,一时不知如何说。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下好了,被沉郁这么一看,他全然没有刚才的胆气,整个都蔫巴,连眼睛都不敢看beta,想下来。
沉郁瞧着人冷静了下来,不打算松手,而是圈在怀里,用食指刮了刮汤殊一的鼻子,“我看看腰上的伤。”
前些日子,磕到厨房的大理石板上,现在还残留着红印,他放手去揉,汤殊一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语气变弱了很多:“好累。”
“嗯,好好休息,我一直在呢。”
丝丝雨
沉郁公司忙了起来,工作室交给揭晨灵来打理,汤殊一自宴会后,对沉郁格外的粘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让沉郁觉得是暴雨前的宁静。
汤殊一自上次见到陆清后,陆清总让沉郁把人接到陈天泽,陆伯父在闲暇时会询问汤殊一是否有意向参加专业性的考试。
沉郁见汤殊一的眼睛藏不住喜悦,闪着星光,却没有立马点头,目光看向这边。
“你的想法,这不是我决定的,也不该是我决定。”沉郁沏着茶,眼神十分平静。
汤殊一得到肯定的回答,朝陆国民点了点头,陆清看着这孩子乖得不行,笑得皱纹都出来,把人牵到身边坐下。
“孩子啊,这还是要文化考试的,虽说与艺术生没什么区别,但可别大意呀。”
陆清摸着oga的手,五指纤细只有皮骨般,想到自己的孩子,竟不由鼻子一酸,“怎么才几年不去汤家看,人就养成这般。”
陆国民听到这话,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beta,发现对方知道自己看他,以笑脸相迎,样子如五年前那个少年一样。
话到嘴边,变得叹息,抬起手轻拍了拍沉郁的手:“好好过日子,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沉郁上扬的嘴角停在那,他知道陆伯父的意思,于是认真地点点头:“会的,伯父。”
吃过下午茶,沉郁就要把人领回家,又因汤殊一对陆家的植物园感兴趣,耽搁了一个多小时。
等回到家已是七点多,汤殊一进了家门就浑身无力躺在客厅的地毯上,成了大字样。
沉郁从上往下看,发现汤殊一又瘦了许多,很奇怪,明明这几个月,他都在按着汤殊一的胃口来弄的,且在他的面前吃得津津有味。
对于纤瘦的汤殊一,沉郁一时犯了难,随对方坐在身边。
白色衬衫下的纹身若影若现,他把袖子推上去,看着累得张口呼吸的人,把露出的肚子上的衣服扯了下来。
“那个专业每年六月都有两次考试,只需一次合格且满足条件即可。”
“……你可以帮我吗?”汤殊问,额前的头发挡住了视线。
沉郁看不到汤殊一的神情,只觉得语气闷闷的,他凑近想瞧个清楚,地毯上的人眼神落到他的唇上。
仅在几秒钟的时间,双方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不动看着对方,像玩一二三木头人游戏一样,呆在原地。
“我先……洗澡。”躺着的汤殊一受不了沉郁的眼神,宛若深不见底的潭水,把人吸进去的感觉。
可沉郁并没有打算放过落荒而逃的人,一臂揽过汤殊一的腰,借力抱到腿上,圈在怀里,笑道:“急什么,怕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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