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奇怪,刚才接待怎么推都没推动的男人,此刻反倒很乐意跟着他走。
只是渔耕还没这白发男人高,勾着对方肩膀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走出一段路之后,渔耕才敛起笑容,有些无奈地看向白发男人。
“你是干嘛的?找霁羽姐姐有什么事啊?你不知道霁羽姐姐是皇冠会所头牌,很多人都想尽办法见她吗,怎么敢就这么直白说出来……”
白发男人依旧笑着:“我是龙师,找霁羽小姐……自然是想一睹头牌风姿。”
渔耕心想果然如此。
正要再说什么,身后传来热闹的声响,渔耕回头看去,几辆气派的豪车在皇冠会所门口停下,中间的车上下来一个金发碧眼、留着大胡子的外国人,皇冠会所的老板亲自上前迎接。
这应该就是今晚宴请的贵客了。
渔耕收回视线,见龙师也在看着那个外国人,和刚才笑意盈盈的模样不同,此刻的龙师,眼神冷得像在看死人一样。
那双猩红的眸子,是渔耕从未见过的,看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恰好一阵寒风吹过,把雨水刮到了渔耕脸上,他下意识以为自己是着凉了。
“好了,你别多想了,霁羽姐姐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李哥没叫保镖来教训你一顿就不错了,以后别这样了。”
说完,渔耕就打算离开,他也算仁至义尽,还把龙师带到了避雨的地方。
他得赶紧走了,答应了霁羽要给虞志诚传话,传完话他还想回来看看霁羽的演出,反正霁羽是最后出场,应该能赶上。
谁知,他刚迈步,龙师也跟着走。
渔耕愣了一下,停下脚步,龙师也随即站定。
“你干嘛?”渔耕问道,总不能自己帮了他一把,他就缠上自己了吧?
龙师笑道:“想跟你去看看热闹,不介意吧?”
热闹?自己不过是去传个话,有什么热闹可看?
听口音,能听出龙师不是海城本地人。
渔耕作为海城的底层人,不像其他本地人那样排斥外地人,思来想去,觉得带着这个人也没什么损失,要跟就跟着吧。
“我要去给别人传话,到时候你在外面老实等着,知道吗?”
龙师却没搭理他,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雨中的海城。
海城的军统总部离皇冠会所有段距离,跟着渔耕走了许久,龙师也没再多说什么,可渔耕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快到军统总部的时候,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替霁羽和虞志诚传话,怎么能带外人一起呢?
万一这个家伙是不知从哪来的八卦记者,那自己不就害了霁羽和虞志诚吗?
想到这里,渔耕连忙停下脚步,顺手将龙师拦了下来。
“那个,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龙师并没有多问,渔耕把他安置在避雨的地方,想着不能让龙师发现自己去的是军统总部,还特意朝着另一个方向绕了一圈才走。
龙师看上去也不担心渔耕会甩开自己,对于他绕路的举动也没有拆穿,只是静静望着前方的军统总部。
另一边,绕了路的渔耕还在沾沾自喜,心里寻思着,大家总说他笨,这下自己可不就聪明了一回吗?
虽然经常给虞志诚跑腿,但军统不像皇冠会所那么好进,往常渔耕都要跟前台看守打个招呼,等虞志诚出来找他。
可今天,渔耕还没去找看守,就看见虞志诚送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渔耕一愣,没有主动上前,而是下意识躲到一旁,这个距离,刚好能听清虞志诚和那个女人的对话。
也是渔耕第一次听到,平日里看上去正直的虞志诚,用如此卑微的语气哄人。
“老婆,下次让佣人来找我就行了,军统这边事情多,你第一次来,而且岳父不是让我不要说出和你的关系嘛,那些不长眼的冲撞了你怎么办?”
女人揉着额头,神色疲惫:“怎么,你在怪爸爸让你隐婚的事?”
虞志诚连忙道:“怎么敢,岳父这样做自然有他的考量,我明白的。”
女人转过头,语气也不算好:“上次带你回去吃饭,爸爸很不高兴,第二天就是妹妹的生日,你不是说什么都能准备好吗?结果送的礼物,还没家教送的合妹妹心意。一回海城你就钻进军统不回家,你到底想干什么?隐婚就真当自己没老婆?上次跟歌女闹出绯闻你真当我不知道?”
虞志诚依旧满脸讨好:“那个歌女我不是解释过了嘛,真不是我想见,是上面想约她,又拉不下面子,才让我去交涉……让老婆不开心这件事是我错了,但军统这边最近实在太忙了。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陪你回岳父家好好赔罪。”
女人看了虞志诚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厌恶。
“别忘了,你坐到这个位置,是谁提携的。”
虞志诚替她打开车门,连连点头:“是,老婆大人和岳父大人的提携之恩,我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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