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开后露出的冠头顏色浅嫩得像是没有用过一样。囊袋松松地垂在下面,两颗睪丸在薄薄的皮囊里若隐若现,随着沉玉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周福安。」皇帝忽然开口。
「奴才在。」
「你说他不能人事?」
「是,」周福安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沉玉自幼有隐疾,阳具不能勃起,入宫时净身房验过,属实。」
皇帝没有说话。他用拇指推开包皮,露出整个冠头,指腹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敏感的凹陷轻轻揉搓。沉玉的腰微微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那根软茎在皇帝的掌心仍然软垂着,没有丝毫要抬头的跡象。皇帝揉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手法,把整根阴茎握在手里,从根部往冠头的方向慢慢捋动,像是在把玩一件手感极好的玉器。
「确实软,」皇帝说,语气里听不出失望,反而带着某种奇异的兴致,「手感极佳。」
他把沉玉的阴茎托在掌心里掂了掂,又用指尖去拨弄囊袋,把那两颗睪丸在皮囊里推来推去。皇帝就这样玩弄了好一阵,沉玉被这种不轻不重的拨弄弄得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泛起一股酸胀的热流,像是有人在他的身体里点了一盏灯,那盏灯的光从里面往外透,把他整个人都烧得发烫。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皮肤从莹白变成浅粉,锁骨和胸口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乳头比刚才更硬了,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立在胸前。连那根软茎的顏色都深了一些,从浅粉变成了肉粉,冠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皇帝的指腹上。
「有意思。」皇帝把那点黏液抹开,看着它在烛光下泛出细微的光泽。他终于放过沉玉的阴茎,手往上移,重新回到他的胸口,两隻手同时捏住两粒乳头,不轻不重地往外拉扯了一下。
「啊——」沉玉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呻吟又软又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雾。
皇帝的呼吸变了一瞬。他原本只是好奇——好奇萧沉渊为什么会对一个太监上心,好奇这个躲在丞相书房里的小东西究竟有什么特别。可现在他把这具身体摸了一遍,从锁骨到乳尖,从小腹到软茎,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小太监的身上没有任何男人的攻击性。他的身体柔软、乾净、敏感,每一个反应都真实得无法偽装。那根不能挺立的软茎反而成了最大的妙处——它不会让皇帝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男人交合,却又比女人的身体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趣味。
皇帝把沉玉抱起来,放到龙床正中央。明黄的缎面衬着沉玉莹白的身体,红与黄与白的对比鲜明得像是精心构图的画。沉玉躺在巨大的龙床上,四肢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僵硬地贴着身体两侧,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褥子。
皇帝俯身压上去,一条腿挤进沉玉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他的寝衣领口敞得更大了,露出大半个胸膛,紧实的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沉玉的锁骨,热烫的呼吸喷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
「朕本来只是想看看,」皇帝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沉玉听得见,「看看丞相藏了什么宝贝。」
他抬起头,直视沉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水雾已经凝成了泪珠,掛在睫毛上,将落未落。沉玉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终于挤出两个字:「皇上……」
皇帝没有应他。他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沉玉的肩头,沿着锁骨那道弧线一路吻到脖颈。他的吻不重,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像是要用嘴唇把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丈量一遍。沉玉被他吻得全身酥软,后穴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周福安的药丸调出来的反应,也是被萧沉渊连日操弄之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皇帝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最终停在后穴的入口处。那里因为连日用药,穴口的褶皱变得柔软而饱满,顏色是浅浅的粉,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微的水光。皇帝的指尖刚触到穴口,那一圈软肉就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进入。
皇帝瞇起了眼睛。
「周福安。」
「奴才在。」
「你对他用了药?」
周福安跪下来,额头贴着地面:「回皇上,沉玉在丞相府当差时受了些损伤,奴才只是用药替他调理身子,绝无他意。」
皇帝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但在寂静的寝殿里听得格外清楚。他把手指从沉玉的后穴移开,重新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具莹白的身体——乳头嫣红,软茎溼润,后穴翕动,全身泛粉。
「好一个调理。」他说。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寝衣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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