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前,却像蒙着层轻纱一样看不真切。
“你不是打了电话过来。”
“怕你有事找不到我。”
“你睡,我守着你睡。”
“昨天梦见咬你锁骨那天了,心里有愧。”
“没必要。”
“f什么意思?”
每一秒的片段一闪而过,却又都刻骨铭心般能立刻想起。
一切不受主观控制的过去,好的坏的快乐的痛苦的。
海量回忆画面不间断轰炸着她,画面停不下来,越来越快。
痛苦幸福交叉,身体的一切都跟不上画面浮现的速度。
“你没喜欢过我,是么?”
“新年快乐,雾雾。”
“我没喜欢过你。我一直在利用你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和好行吗?”
“如果答案是我满意的回答,今天的话我当你没说过。”
仿佛置身在这每一帧画面之中,却又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出现在她面前。
“陪你玩玩。”
“因为我。”
“利用人都知道找最好的,切蛋糕不知道第一块先给自己吗?”
“放过你?你想都不要想。”
“生日快乐。”
“安然无恙?你做梦呢?”
怀雾之呼吸开始急促,她面目狰狞,神情痛苦的不断用力捶打胸口。
一切的画面声音在眼前耳边浮现,却像是蒙了一层雾般听不清也看不真切。
像一堆打不碎的毛豆腐,明明知道豆腐在里面,可就是被一层毛笼罩住。
画面一股脑的从最深处蹿出来,像是跳上粘鼠板上的老鼠。
拦不住,无法叫停,只能任其在体内横冲直撞。
脑中快要炸开,心脏刺痛不止。
怀雾之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因为一口气上不来而死去。
她紧闭双眼试图将这一切的一切从身体中挤出去,可效果甚微。
终于在一堆让人喘不上气的画面中跳出了几个字。
“我现在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她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即将碎裂成两半的身体对抗着锁在记忆中的猛兽,她不断重复着“我现在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
“我现在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
“我现在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
那些像飞镖一样准备扎过来的记忆逐渐模糊,怀雾之双手哆嗦的挪向耳垂用力地掐着。
猝不及防的锐痛感超越了脑中心中的心理性阵痛,终于渐渐把她从解离状态中拉了回来。
她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填补精神空缺,急需替换掉脑中刚刚沉默下去的记忆。
怀雾之一言不发坐在地毯上良久。
感受不到冷热时,时间也就不再被关注。
她把头靠在膝盖上,均匀地调整着凌乱的呼吸。
灯光落在掌心的指印上,月牙形的指印错综复杂迟迟没有消散。
扶着墙站起身,她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床头柜前。
食指拉开最上方的抽屉,空荡荡的抽屉中,只有一瓶白色药瓶和暗紫色包装未拆封的烟盒。
她先是拿出白色的药瓶,拧开瓶盖后倒了一粒出来。
白色药粒被塞进嘴里,她微微仰头毫不费力地吞了下去。
随后,她将烟拿起走到沙发前。
拆开烟盒的外包装抽出一根,用曾舒绾落在这的打火机将烟点燃。
熟悉的尼古丁味道融入空气中,她视线无法聚焦随意落在一处。
她有意戒烟,大概要有三个月没有动了。
这盒烟跟着她挪来挪去最终还是被打开了。
一根烟蒂燃尽被碾碎,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点着了第二根。
烟灰缸中的烟头逐渐增多,空气中的烟雾久久不散。
那道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看上去悲凄又无助。
怀雾之看着手中燃烧的烟眨了眨眼,嘴角泛着苦涩的弧度。
酒精摄入过多发疯的人在清醒后会对今晚的记忆全然断片。
她忽然轻笑出声。
那从睡梦中惊醒的人呢?
桌子上没喝完的酒七零八落在角落处,她左手夹着烟,右手随意拿了瓶酒倒进玻璃杯中。
吸进最终应该化为烟雾吐出来的白雾被她硬生生咽下去,又嫌不足一连喝了好几杯酒。
一口烟一口酒的刺激性过强,让清晰的大脑逐渐堵住。
她期待这一刻的到来。
倒在桌子上的前一秒她在想,如果真的可以断片,那她会相信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幸运。
“雾之!雾之!”
“雾之姐!”
肩膀被大幅晃动着,眼皮被一股大力捏来捏去。
怀雾之睡眼惺忪的睁开眼:“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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