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静片刻后,徐思甜想起压岁钱,便问:“许叔叔你怎么给我这么多压岁钱?”
&esp;&esp;他目光温和:“你还是个穷学生,却把自己带的钱都放在了小七月的兜里,这份压岁钱算是叔叔给你的补偿,也不算多。”
&esp;&esp;徐思甜没有想到,他知道这件事。
&esp;&esp;那时候她要离开医院回到震区,把包里的钱都塞给了小七月。
&esp;&esp;“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捐款捐物,没什么的。”徐思甜说。
&esp;&esp;许庭深:“确实没什么,那么我给你的压岁钱,也实在算不得多。”
&esp;&esp;“……”徐思甜没再作声。
&esp;&esp;话说开就好,压岁钱她也不可能还回去。
&esp;&esp;她喝了大半杯山楂水,十点多去睡觉。
&esp;&esp;原本以为这个除夕会在一种很欢乐、祥和、温馨的氛围当中结束,不想在睡梦中,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有人在喊:“许哥,许医生,我爸身体不舒服,肚子痛得紧,能不能麻烦您过去看看。”
&esp;&esp;尽管隔了一道门,但徐思甜最近上夜班上出了条件反射,下意识捕捉到几个关键字便醒了过来。
&esp;&esp;门吱呀一声打开,那人走进来,急切地说:“许哥,真不好意思,深更半夜打扰您。”
&esp;&esp;“什么情况?”许庭深问。
&esp;&esp;“我爸睡觉前就喊着肚子不舒服,我们以为他是吃太饱了,说睡个觉就好。但是半夜里他除了肚子痛,又吐了几回,还发烧,我们怀疑是不是中毒了。”
&esp;&esp;徐思甜套上棉袄走出卧室,客厅灯光亮着,来者是院里的邻居陈勇。
&esp;&esp;许庭深让他别着急,又看了眼徐思甜:“你怎么起来了。”
&esp;&esp;徐思甜点点头,走过去。
&esp;&esp;陈勇道:“我们想着要不要把他送医院,但老头子死活不肯去医院。能不能先请您过去看看,如果只是普通的肚子疼,就不用送医,毕竟大过年的,也不吉利。”
&esp;&esp;许庭深表示理解地说:“明白,我过去看看。”
&esp;&esp;说罢看着徐思甜:“你起来了也好,家里的药箱在房间里,帮我拿出来。”
&esp;&esp;徐思甜进了房间,奶奶也醒了。她解释一通,把药箱拿走并吩咐:“奶奶你先睡,我跟许叔叔出诊。”
&esp;&esp;可是走到外面,许庭深却说:“你在家睡觉,用不着两个人。”
&esp;&esp;“我衣服都穿好了。”徐思甜说,“还有,我喝多了水,想顺便去厕所。”
&esp;&esp;许庭深定了一瞬:“那走吧。”
&esp;&esp;外头又有雪花落下,三人冒着风雪,走到倒座房那块,他们家住的是后来加盖的两间小房子,住着两代人,陈勇的父亲就睡在客厅的一张床上,走进去时,人痛得一直在喊哎哟。
&esp;&esp;许庭深问哪里痛?
&esp;&esp;陈叔指了指右下腹。
&esp;&esp;许庭深说:“我按按。”
&esp;&esp;他没有直接按右下腹,而是先按腹中,问陈叔痛不痛。
&esp;&esp;陈叔摇头。
&esp;&esp;他继续不断往右下腹按,按中某一处时,陈叔大叫了起来。
&esp;&esp;许庭深笑笑,却看向徐思甜:“既然过来了,有什么见解,说说看?”
&esp;&esp;徐思甜感觉自己果然是在实习,乖乖回答:“患者出现恶心呕吐、发热、右下腹疼痛明显的症状,可以考虑是阑尾发炎引起的。”
&esp;&esp;许庭深点点头:“基本功很扎实。那么怎么救治?直接手术么?”
&esp;&esp;此话一出,陈家人都紧张起来。
&esp;&esp;徐思甜道:“不一定直接手术,需要进行综合评估,如果是轻度症状,可以采用抗生素进行保守治疗,通过输液抗炎,控制症状,但保守治疗也不能根治。”
&esp;&esp;陈勇问道:“那我爸这个是轻度还是重度?”
&esp;&esp;许庭深没有回答,依然看徐思甜。
&esp;&esp;徐思甜只好继续背书:“那要通过多项指征进行判断,比如腹痛程度与范围、体温、腹膜刺激征,也就是压痛、反跳痛、肌紧张等。”
&esp;&esp;许庭深欣慰地点头,随后才说:“他的腹痛虽然还没有扩大到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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