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耳鬓相依,吻了一会后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esp;&esp;“太多水了,”他捏住她下巴过来接吻,熟门熟路地往高处覆上手,“这个床没法睡了。”
&esp;&esp;发丝汗湿透后黏在皮肤上,贺喃皱着眉,脸色痛苦又潮红,细白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这一下午她到的数次太多,整个人都疲惫不堪,尤其是第二次被迫坐在陈祈西身上那会儿开始,就不想和他说一个字了。
&esp;&esp;陈祈西知道贺喃生气了,磨了二十分钟才结束,去洗完澡出来,手撑在她光滑的背上。
&esp;&esp;“我抱你去。”
&esp;&esp;“我自己去,”贺喃抬手给他一巴掌,艰难地爬起来去了浴室。
&esp;&esp;这一下是真没带什么劲,陈祈西微微眯了眯眼,慢慢呼了一口气。
&esp;&esp;真他妈爽死了。
&esp;&esp;真想这辈子都不下床。
&esp;&esp;陈祈西望着关紧的浴室门,嚼碎嘴里的薄荷糖,懒洋洋地往后靠,肩背,手臂上满是掐痕,咬痕,抓痕,衬在有力的肌肉上野性十足。
&esp;&esp;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
&esp;&esp;陈祈西套上卫衣,趁这个空隙,把贺喃的衣服送去干洗,又去商场买了新内衣。
&esp;&esp;回来那会儿,她正好洗完。
&esp;&esp;贺喃一个眼神都没给他,白净的脸没有表情。
&esp;&esp;陈祈西手捏按她那双酸软的腿,掀了掀眼皮,声音很低:“我给你吹头发。”
&esp;&esp;外边已是黄昏临近天黑,贺喃不吭声,气压很低,又气又困得不行,连骂他都觉得没力气。
&esp;&esp;陈祈西看出来了,打开吹风机,撩起发丝,给贺喃吹完头发后,没再招惹,把手机放调成无声,安安静静躺坐在一旁玩保卫萝卜,让她补觉。
&esp;&esp;玩了几局后,陈祈西兴致乏乏地关掉手机,侧过额,垂眸去打量半张脸埋在枕头上的人。
&esp;&esp;他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凑过去吻。
&esp;&esp;“你烦不烦……”贺喃实在是太困了,嘟囔几声,反抗了几下就没管了,陈祈西手腕压住她的脖侧,理所当然的得寸进尺,按着人吻了很久,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捞起外套穿好,打车去了纹身店。
&esp;&esp;花了一个多小时。
&esp;&esp;陈祈西在左手食指上纹了今天的日期:january 27, 2013。
&esp;&esp;在中指上纹了:this fr entered her。
&esp;&esp;左掌心是贺喃留下的刀疤,也在摩擦时带给她别样的快乐。
&esp;&esp;他走出纹身店没到一分钟,又转回去在让老板在左耳后竖着纹了一句:she is y survival rule。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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