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晁璃齿间稍稍用力,道:“听话,阿芜难道真想被关在这里吗?”
&esp;&esp;听见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威胁,桑芜只能颤着手去解他的腰带。
&esp;&esp;他腰间挂着许多华丽的佩饰,桑芜被他亲的手不住发抖,解了好半天才解下来,晁璃正好将两侧都照顾到,随后将她往后推了些许,手顺着衣袍探了进去。
&esp;&esp;今日这幅装扮似乎格外合晁璃心意,他并未除去桑芜的衣裙。
&esp;&esp;繁复的衣裙半遮半掩,他在手指动作间欣赏着桑芜隐忍的神色,随后低下头将唇凑了过去。
&esp;&esp;“喜欢吗?我瞧着你很是激动。”
&esp;&esp;从前晁璃在这时是不爱说话的,只沉默着做很凶,今日却似乎格外的有耐心。
&esp;&esp;见桑芜咬着唇不答,他再度俯下身继续,桑芜瞬间绷紧了身子,抓着他衣襟的双手猛地收紧。
&esp;&esp;半晌后,晁璃用手指轻轻擦拭嘴角,看着眼神放空、似乎傻掉的桑芜倒在桌上,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亲。
&esp;&esp;“帮我拿出来。”
&esp;&esp;他声音低哑,双手环住桑芜不给她退缩的机会,高大的身影倾斜遮住光亮,黑沉的眸中带着极浓烈的侵略性,不容拒绝。
&esp;&esp;桑芜被迫在他的注视下伸出手。她被烫得手抖,羞得不行,根本不敢看,只别开脸摸索着去拿,几乎要把握不住,瞧着可怜极了。
&esp;&esp;可晁璃却丝毫没有心软,沉声道:“自己吃进去。”
&esp;&esp;“不,不行。”桑芜浑身都还余韵未消,抖得厉害,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esp;&esp;更何况是这样被晁璃直勾勾地盯着,屋内的烛光足够将一切照得清晰,她已经羞得快要晕过去。
&esp;&esp;晁璃见状没再继续为难,只握起她纤长的腿往上一抬:“自己抱着。”
&esp;&esp;桑芜只得依言照做,不知是不是那杯酒的酒劲上来了,她身上都泛起了粉意。
&esp;&esp;晁璃喜爱极了她这模样,一上来几乎是没有缓冲便大开大合的,她头上的垂珠步摇还未被卸去,此刻有节奏的发出阵阵响声。
&esp;&esp;她没几下便抱不住,手无力的想抓握着什么,身下那张绣着鸳鸯戏水的织锦红桌布都叫她扯得歪歪扭扭。
&esp;&esp;害怕掉下去,只得紧紧缠着晁璃。
&esp;&esp;“别……要…要掉下去了……”
&esp;&esp;她越害怕咬得越紧,晁璃无法,只得将她抱了起来,让人挂在自己身上。
&esp;&esp;“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他说着握着人的腰颠了颠。
&esp;&esp;桑芜猛地一颤,那双溢满水雾的狐狸眼失神地瞪大了,柔软的唇瓣张了张,几乎要发不出声音。
&esp;&esp;“不……”
&esp;&esp;“怎么?”晁璃并没有给她多少缓冲的时间,带着她在阁内走动了起来,饶有兴致地介绍起这间暖阁。
&esp;&esp;“喜欢我给你建造的房子吗?暖玉做砖,梁柱鎏金,怎么富贵怎么来,你从前要的我都满足了,怎么这会儿又直摇头呢?”
&esp;&esp;桑芜直摇头,带着泣音道:“不……太……太冰了……”
&esp;&esp;“那好吧,”晁璃颇为可惜地将抵着柱子的桑芜重新抱进怀中,带着她继续讲解阁中陈设。
&esp;&esp;“这铜镜的外壳也是鎏金的,如何?照得足够清晰吗?”
&esp;&esp;“嘶……别咬,怎么体力这样差,这才多久就去了,楼上我可还没有带你去瞧。”
&esp;&esp;桑芜无言,只一个劲摇头,挣扎着要逃,一个不慎还真叫她逃开些许,然而很快便被抓住了脚腕。
&esp;&esp;“原来阿芜喜欢在这里吗?”晁璃像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他哑声道:“楼上还没看,阿芜该爬楼梯,爬上去,我就放过你。”
&esp;&esp;他此刻又像一个严厉的鞭策者,监督着桑芜不许她偷懒,木制的楼梯上铺了厚厚的羊毛毯,并不凉,可是桑芜早已没了力气,她又去了。
&esp;&esp;晁璃是个严格的监工,他只允许桑芜歇了片刻,便又催促她前行。
&esp;&esp;“怎么这样慢,不许停下,接着往上爬,阿芜,不可以半途而废。”
&esp;&esp;每当桑芜脱力停下,便会被猛烈鞭策,晁璃冷面无私,丝毫不给她求饶的机会。
&esp;&esp;“你既那般有骨气不肯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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