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奉彦不解,可随后他又觉得御疏离他太近了,自己能感受到御疏的呼吸,所以他伸出手把御疏稍微推远了一些。
&esp;&esp;他的手抵着御疏的胸口,以前于奉彦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可现在……
&esp;&esp;于奉彦感觉自己的脑袋真是越来越奇怪了,明明以前的触碰也不能算少不是吗?
&esp;&esp;“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于奉彦问他,“胸口露出了那么大一截,吹了凉风容易感冒咳嗽的吧?”
&esp;&esp;“有吗?”御疏低头看了一眼,他没觉得自己穿得少,他天天都是这么穿的。
&esp;&esp;“这个给你。”于奉彦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给御疏。
&esp;&esp;这外套是于奉彦爬树的时候为了防止划伤才套在身上的,于奉彦把衣服扔给御疏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也许有点过度了。
&esp;&esp;御疏全无所觉,他自顾自地穿上了外套,随后他扯了一下领子,有些意外道:“诶?这不是学校里面的制服吗?”
&esp;&esp;“是,我有好几套。”宪章学院的战斗服质量是非常好的,现在于奉彦偶尔会用它们做工作服。
&esp;&esp;“好久没穿过了。”御疏扯了扯袖子,又扯了扯衣领,他感觉有些新奇,“你不会还穿着这件衣服跟我打过架吧?”
&esp;&esp;正在往回走的于奉彦忽然愣住了,他想了想,随后他啊了一声:“好像还真打过。”
&esp;&esp;“啊?”御疏很震惊。
&esp;&esp;“我每一套战斗服都跟你打过架吧。”于奉彦觉得这没什么新奇的。
&esp;&esp;“也是哦。”御疏嗅了嗅衣服的袖口。
&esp;&esp;于奉彦看到他的动作之后提醒:“这件衣服是我爬树的时候才翻出来的,只穿了一会儿。”
&esp;&esp;“有一股梨花的清香味。”御疏说。
&esp;&esp;“毕竟梨树一直在陆陆续续地开花结果,蹭到了梨花的味道很正常。”于奉彦的语速快了些,他不知道御疏什么时候沾上了喜欢嗅闻的毛病,他不觉得这个行为很怪吗?
&esp;&esp;不,可能他之前就有这个习惯,只不过自己最近不正常,所以自己看到的御疏也变得不正常了。
&esp;&esp;于奉彦咳了两声,加快了前进的速度。
&esp;&esp;御疏扯了扯袖子,他又闻了闻味道。
&esp;&esp;确实只有梨花的味道,御疏有些失望。
&esp;&esp;“你还有什么事吗?”于奉彦没去看御疏的脸,他在厨房里忙活。
&esp;&esp;“没事了。”御疏只是想出来看看于奉彦而已,可看到于奉彦之后他又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似乎只要看到于奉彦还在这儿他就能心满意足。
&esp;&esp;于奉彦没察觉到御疏只是出来看看他,压根没有做什么正经事,于奉彦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控制自己的状态上。
&esp;&esp;而等御疏回到房间,关门的咔嗒声响起,于奉彦和御疏同时呼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esp;&esp;“喵?”丑丑冲着于奉彦歪头。
&esp;&esp;“麻烦死了。”于奉彦把丑丑搂起来,他亲了一下丑丑的头顶,“可我又不想让这个麻烦走掉。”
&esp;&esp;说着,他看了一眼厨房。
&esp;&esp;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候,于奉彦所谓的忙活也只是把叠在一起的锅碗瓢盆重新打散,重新叠起来。
&esp;&esp;他在干什么啊?这样做也太怪异了。
&esp;&esp;御疏是不是发现了端倪?
&esp;&esp;房间里面御疏坐在地上,他伸手摸着自己身上的作战服,于奉彦以前穿着这件衣服和他打过架啊?
&esp;&esp;御疏回忆着那段过去,那时候的自己不知道有一天于奉彦的衣服会穿到自己的身上来吧?
&esp;&esp;御疏脱下作战服认真打量,随后他把衣服搂进自己的怀里,倒在床上。
&esp;&esp;以前的于奉彦喜欢一边打架一边嘲讽,他喜欢笑,哪怕满脸是血也喜欢笑。
&esp;&esp;【小少爷,好狼狈啊~】于奉彦把御疏摁在地上,他的脸上有血迹,那双红色的眼睛却亮晶晶的。
&esp;&esp;正准备找御疏一起打牌的系统忽然发现自己被屏蔽了。
&esp;&esp;这是干嘛?为什么会屏蔽他?
&esp;&esp;系统不懂,他以前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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