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esp;&esp;赵维藩又不是想骗廷杖,毕竟这位可是真敢动手的,见他态度鲜明地威胁了一句,便讪讪地说不出话来。
&esp;&esp;朱笑笑也不继续为难他,摆了摆手道:“行了,纳妃之事不必再提,皇嗣之事朕亦心中有数。诸位爱卿为国本着想朕心领了,只是这种事急不得,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散朝吧。”
&esp;&esp;满殿朝臣齐齐行礼,朱笑笑从御座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esp;&esp;群臣鱼贯退出,今日朝会的消息太密集,科举题目的变革、衍圣公入局审定试题、革新派与保守派的交锋、皇嗣与纳妃的争论,每一样都足够他们在私底下嚼上好几日的舌根了。
&esp;&esp;散朝之后,朱笑笑径直回了乾清宫东暖阁,张居正已在那里批着折子等着了。
&esp;&esp;朱笑笑进门便将外袍甩到一边,走到张居正对面的炕上坐下,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拿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说起朝会上定下的几件事。
&esp;&esp;张居正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眼看他,赞赏道:“科举试题的事办得好,把衍圣公拉进来既能堵那些人的嘴,又借着衍圣公替实务策问正名,他们便是有再多不满也不好明着反对了。”
&esp;&esp;朱笑笑听她夸奖,面上便又浮出了几分得意,往引枕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esp;&esp;两人在东暖阁里商议了一阵科举新章程的细则,张居正对科举改革的兴致向来极高,前世便深感八股取士之弊,如今有机会亲手推动改革自然不肯马虎。
&esp;&esp;朱笑笑见她心里有数,便将话题岔到了铁路上去,京城到天津的铁路已经正式通车,客流量不大,还是以货运为主。
&esp;&esp;张居正搁下朱笔道:“既然火车已正式投入运营,陛下也该带内阁六部的堂官们实地去走一趟了。朝中那些老臣对铁路的认识大多还停留在图纸上,若能让他们亲自坐一趟火车从京城到天津,再实地看一看铁路沿线的仓库与港口,往后各项铁路建设的议案便更容易通过。”
&esp;&esp;朱笑笑正有此意,当下便让魏忠贤去传了口谕,五月初五,圣驾携皇后并内阁六部堂官同乘火车往天津巡视铁路与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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