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如少一事”,有些人不得罪他就不得罪,有些麻烦,能不沾染就不沾染,比如二皇子,以前李慈就知道,二皇子偷出宫门,但中郎将都当没看见,同理,若是李慈想偷偷出宫,中郎将也会放行。
&esp;&esp;所以,对付耶律长渊,要小心耶律长渊突然抽风,对付中郎将,要小心中郎将给人卖人情。
&esp;&esp;多么难缠的两个人啊!
&esp;&esp;李慈对他们挤出来一个温和的笑容,语句轻柔的问他们:“刺客查的如何了?”
&esp;&esp;这二人就开始汇报他们的进度。
&esp;&esp;耶律长渊将文武百官筛查了一遍,金吾卫中郎将则将内务府的歌姬们捋了一遍,文武百官这头没摸出来什么,但是歌姬那头已经摸出来了。
&esp;&esp;内务府这头带了太常寺和礼部的乐姬,此次表演的是太常寺的乐姬,这群乐姬都在上场前有两人被杀、换成了刺客上场,所以现在中郎将正在问责太常寺卿和大乐丞。
&esp;&esp;中郎将回答道:“属下认为,可能是太常寺卿同刺客有勾连,为刺客行了方便。”
&esp;&esp;这话李慈不大信,太常寺卿三代在朝中为官,他为什么要勾连刺客?一旦认定,他家满门抄斩!这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是刺客想要混入舞姬中,所以顺手杀了两个舞姬钻进去而已,可以说太常寺卿失职,但决不能定太常寺卿勾连刺客的罪。
&esp;&esp;因此,她更觉得是中郎将找不到证据、干脆直接将太常寺拉出来挡罪。
&esp;&esp;眼下出了刺客,绝大部分的锅都在中郎将的身上,中郎将又找不到刺客,为了把自己拉出来,开始平等的拉每一个和这件事有关的人下水。
&esp;&esp;反正舞姬之中混了一部分刺客,那太常寺就有罪,既然板上定钉的确定其有罪,既然有罪,那就可以抬出来给李慈当个交代,让李慈发泄一下怒火,只要李慈认定太常寺有罪,那就可以把所有罪责都扔到太常寺那头去,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他没找到刺客的失职和无能给洗的白一点。
&esp;&esp;李慈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愤怒。
&esp;&esp;若是母皇在这里,中郎将敢这么糊弄吗?若是太子在这,中郎将敢这么糊弄吗!
&esp;&esp;就因为她不是未来的继承人,就因为她只是一个远离朝政的公主,就因为她没有权力,所以中郎将在这里欺她什么都不懂!因为案子太难查,那就不查了,干脆哄着她将矛头落到太常寺的身上,然后草草结束此案!
&esp;&esp;李慈的心中似有无数愤怒在滚,她很想咆哮出声,将手里的团扇丢到中郎将的脸上,但是她没有。
&esp;&esp;无用的愤怒不该存在,就算是她将团扇丢到中郎将的面上,也不会改变中郎将看不起她的结果。
&esp;&esp;仅仅一息过后,李慈的面上挤出了些许淡淡的笑容,她看向耶律长渊,问道:“中郎将认为此事同太常寺有关,耶律大人认为如何呢?”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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