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她今年四十六岁,但保养得宜,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几岁的女性,肌肤白皙,面若银盘,外貌带着东方的古典美感。
举手投足也颇有风范,完全看不出之前是照料顾老爷子起居的保姆。
“我对你哥哥的朋友有些印象。”班姨说道,“那男孩的气质还挺独特的,我说不上来。”
顾意浓知道班姨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原弈迟的气质确实很复杂,既有世家公子哥的傲慢和骄矜,还会让人觉得阴沉难近。
班姨看着她,又说:“不过我记得那孩子应该早就订婚了吧?”
“还是老爷子告诉我的,说他那个英国的继父已经为他安排了相亲的对象,是公爵的女儿。”
“他快要二十七岁了,也到适婚年龄了,估计回去后,就要和那个外国女孩完婚了吧。”
顾意浓的心底咯噔一声。
大脑如宕机般,变得一片空白,她突然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心脏麻木了几秒后,很快就泛起更为剧烈的痛楚感。
她睫毛轻颤,强忍着那些滋味,不想让班姨看出异样,很快就提出要走。
班姨站在廊檐下,目送着顾意浓远去的身影,听见身边的仆人说道:“小姐只喝了半碗小吊梨汤,看来最近的胃口确实很差。”
“还能吃下东西就是好事。”班姨收回视线,转身走进主厅,对仆人叮嘱道,“锅里还有些小吊梨汤,待会儿去给润宜小姐再送一碗。”
——
天舸总部大厦。
并购案的谈判过程暂时告一段落。
刚从会议间出来。
原弈迟就接到顾砚卿的电话。
“什么事?”他淡声问道。
顾砚卿:“并购案的进展怎么样?”
“正常,不用担心。”
男人一向沉默寡言,甚至可以说是惜字如金,但能力极为优越,也异常可靠,顾砚卿早就习惯了他的个性。
他被顾老爷子调到京市的分部已有两年,这边在宁城要谈并购案,那边也不能长时间不坐镇,偶尔会有缺席的情况。
谈完公事,顾砚卿直接了当地问道:“你还在宁城,没走是吧?”
“怎么了?”原弈迟不解。
顾砚卿的语气有些苦恼,无奈地说道:“我可能要麻烦你一件事。”
“是我小妹的事,唉,我小姨上个月不是去世了吗,她最近总是偷偷跑去夜店那种场合。”
“是司机告诉我的,我知道后不放心,就一直让他帮我盯梢。”
“前几天她安分了些,没再去那种地方。”
“可今天又去了那种地方。”
“司机已经踩好点了,我人在京市,没个三四个小时回不去,没办法亲自逮她。”
顾砚卿叹息般地说道:“arc,这个忙你必须帮我,我待会儿把夜店的地址发给你。”
“无论我妹妹在里面做什么,都求你平安地把她带回顾家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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