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避讳和他的关系,你叔叔呢,也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男人的语气平静,眼神却变得幽暗:“婶婶,你应该清楚意浓的能力是足够的。”
“当然。”周静圆滑道,“意浓本来就是学电影的高材生,生父还是沈长海那个名导,耳濡目染,自然差不了。”
她话锋一转:“就是陈靳野这个事啊,唉,这男孩也是被我惯坏了。”
周静叹气:“自从跟了我,就被各种好资源喂到嘴软,也再没在这个圈子里受过委屈,太过顺风顺水了。”
“他其实就是眼界太窄,还有些年少轻狂。”
“仗着自己有姿色,是当红炸子鸡,就觉得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招惹。”
原弈迟沉默了几秒,才问:“可我听说,您最近不是和他断了吗?”
周静笑说:“是啊,断了,我女儿不同意我找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男朋友。”
“那在我心里,肯定还是女儿更重要。”
“她不喜欢陈靳野,我肯定要和他断掉的。”
“只不过已经捧了他两三年了,他呢,虽然自恃甚高些,但确实是同龄小生中有能力的,向上巴结的功夫也有,还是易吸流量的体质。”
“所以虽然断了,但也是自己人,他之前的那些把柄,我大都清楚,用起来也放心啊。”
这个圈子里,这种事不足为奇。
就算某个被包的情儿和金主断了,却并不代表日后他就借不上这层关系。
周静又稍稍将姿态放低:“陈靳野的手头上还压着两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现在就被定性成劣迹艺人,我这边肯定也要出一波血。”
“弈迟,这次请你高抬贵手,就卖婶婶个面子,放他一马。”
漫长的十秒钟过去。
周静才从听筒里得到了答复:“陈靳野出事后,造成的所有亏空,我都可以帮您补上。”
“我知道,您有股份的那家流媒平台想引进一些欧美的电视剧,但国外那些大厂商的版权很难搞,那边的路子,我也可以动用北美资源帮您疏通。”
周静的表情微变:“那你,是真不打算放过他了?”
男人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婶婶,我很尊敬您。”
“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您面子。”
“但请您一定要管好自己的人。”
“陈靳野今天说了很多没分寸的话,每一句都让我像吃了苍蝇般恶心。”
他顿了顿,冷笑道:“还有,你们可能已经知道,我和意浓的婚姻是怎么来的了吧?”
周静故意装糊涂:“哎呀,你们可是门当户对,金玉良缘的一对,你都不知道你娶了天舸的千金后,你叔叔有多开心。”
嘴上这么说,她实际已经从婚礼那天敏锐地觉察出,新娘好像是想逃婚的,是原弈迟使了些手段,才没让那场婚礼作罢。
顾家的老爷子只顾和沈长海较劲,在京郊庄园的主楼里也没眼线,自然不及原家的人更清楚当时状况。
原弈迟:“婶婶,您是聪明人,您应该清楚意浓在我心里分量有多重。”
周静立即说道:“那是自然,我和你叔叔都盼着你们能好。”
“那么请您,一定要将陈靳野约束好。”
原弈迟那边刚撂下电话。
周静便给陈靳野打了通电话。
副制片人大刘已经将《蓝焰》片场这几天的天气情况告知,周静知道明天会放假,这个时间,陈靳野大概率也没有入睡。
陈靳野发现来电的是周静。
立即换上撒娇般的口吻,和稍显兴奋的语气问道:“周姐,您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周静语气严肃地将事情解释了一遍。
又义正严辞地对陈靳野提出警告。
陈靳野表情不虞,语气却是散漫的:“周姐,不是您说的,我可以在不被狗仔发现的情况下,谈谈朋友的吗?”
这句话让无论面对何种境遇,都习惯笑脸迎人的周静脸色转冷:“我允许你谈朋友,但又没支持你破坏别人的家庭。”
“你和我之间的关系,是我丈夫同意的,我和他十几年前就是开放式婚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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