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年看了一眼升起的挡板——司机很识趣，早在他们上车的时候就默默把挡板升起来了。
后座形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ot;这是公共场合？≈ot;俞斯年指了指挡板，≈ot;司机都看不见咱俩了。≈ot;
夏沐阳瞥了一眼挡板，没说话，但还是没把手给他。
俞斯年也不急，往后靠进座椅里，歪着头看他。
≈ot;你以前谈对象的时候也不让人牵手？≈ot;
夏沐阳被他问得一愣，下意识想否认，又觉得没必要撒谎。
≈ot;以前牵。≈ot;
俞斯年坐直了身子：≈ot;那凭什么他们能牵，我就不能牵？≈ot;
夏沐阳转过头来看他：≈ot;你跟他们能一样？≈ot;
≈ot;当然不一样。≈ot;俞斯年凑近了一点，≈ot;我这不是已经是你男朋友了吗？≈ot;
夏沐阳看了他两秒，忽然把视线转回到窗外，声音闷闷的。
≈ot;那就更不牵了。≈ot;
俞斯年被他这句话顶得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来。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过劲儿来。
≈ot;宝贝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儿呢？什么叫≈ot;更不牵了≈ot;？≈ot;
夏沐阳没有转回来，但耳朵上那点粉色已经蔓延到了脸颊。
≈ot;以前那些人，我都没当真。≈ot;他声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语，≈ot;跟你不——≈ot;
他没说完。
俞斯年却听懂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抿都抿不住。
他伸出手，没去牵夏沐阳的手，而是轻轻碰了一下他发烫的耳朵尖。
夏沐阳猛地偏头躲开：≈ot;你手凉！≈ot;
≈ot;那你给我焐焐。≈ot;俞斯年把手伸到他面前，≈ot;凉你帮我暖暖。≈ot;
夏沐阳瞪了他一眼：≈ot;你是不是有病？≈ot;
≈ot;嗯，有病。≈ot;俞斯年点头，≈ot;特别严重的那种，只有你能治。≈ot;
夏沐阳翻了个白眼，但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俞斯年的手确实凉，夏沐阳的手心是热的，十指交握的那一瞬间，俞斯年觉得整个人都暖了。
他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一点，下巴搁在夏沐阳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洗发水的味道，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ot;你离我远点。≈ot;夏沐阳推了他额头一下，≈ot;挡板升起来你就没完了是吧？≈ot;
≈ot;我不动，我就靠一会儿。≈ot;俞斯年闭着眼睛，声音含含糊糊的，≈ot;昨晚没睡好，困。≈ot;
夏沐阳推他的手顿了一下，收回去了。
≈ot;活该，谁让你非招惹我的。≈ot;
≈ot;我乐意。≈ot;
夏沐阳没再说话，但也没有把他推开。
车子开出去一段路，窗外的街景从学校的梧桐树变成了商业区的高楼。
夏沐阳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招牌，忽然想起一件事。
≈ot;哎，对了。≈ot;
≈ot;嗯？≈ot;俞斯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懒的。
≈ot;你家是干什么的来着？≈ot;
俞斯年睁开一只眼：≈ot;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不知道我家干嘛的？≈ot;
≈ot;你也没说过啊。≈ot;夏沐阳理直气壮。
俞斯年抬起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夏沐阳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ot;干什么？我该知道吗？≈ot;
≈ot;夏沐阳，≈ot;俞斯年念他名字的时候，咬字特别清晰，尾音微微上扬，≈ot;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你都不查一下？≈ot;
≈ot;我查你干嘛？≈ot;夏沐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ot;你有什么好查的。≈ot;
俞斯年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涌上一股说不上是憋屈还是无奈的情绪。
他想说点什么反驳，但仔细一想，人家这话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他翻了个白眼。
≈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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