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们不是还聊得好好的吗?我都觉得跟你相逢恨晚,怎么才半天时间就变卦了?”
韩舜笑了笑,“琳达总是个性情中人,就算合作不成,您依旧值得我敬重。”
他说的是奉承话,琳达却感受不到一丁点恭维或巴结,他的语气和神态,都是淡淡的,毫无起伏。
琳达有些恼了:“韩总,我给的条件不敢说是绝无仅有,但也是相当优厚的,别家是哪里比过我了?”
韩舜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琳达总,这个我实在不便透露。”
琳达一听,顿时气急败坏:“韩舜,在我之前你找投资找了多久?我是第一个看重你的,你摸着良心说一句,我是不是你的伯乐!”
韩舜不否认,点了点头,却道:“但是,你们两虎相争,要我二选一,我也没办法。”
琳达语塞了下,缓下声来:“对方给了你什么条件?我帮你分析分析利弊。”
利弊早有人给他分析透了,韩舜抬手捏了捏眉心,坦诚道:“我就直说吧,您的条件很优厚,对方的也不差,真要理性选择,应该选您的,但是,我早上也说过一句您很认可的话,我们不是简单的在商言商,人非草木,怎么能没有一点私心在里面?”
他盯着琳达,反问了一句:“您愿意投资我,想必也有您的私心在吧?”
一向巧舌如簧的琳达,一时间竟哑口无言,被人戳穿了心底的算盘,她恨得牙痒痒。
明毅那个女人到底承诺了他什么!
不,不一定只是明毅还有左斯尧那个小贱人。
琳达怒火攻心,恨不得当着韩舜的面臭骂那两人。
“琳达总,如果您看好舜一,将来我们还会有合作的机会。”韩舜又劝慰道。
琳达才不要这种宽慰,冷声威胁:“你既然知道了我跟红延的明毅是死对头,你接受她们,就等于得罪了我,你想清楚了吗?”
韩舜示弱道:“你们双方我都得罪不起,琳达总大人大量,不必跟我这种无名小卒计较。”
琳达哼了一声:“女人都是爱记仇、爱计较的,得好好哄。”
这话令韩舜一时愣怔。
琳达却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一副等着他“哄”的样子,如果注定丢了西瓜,怎么也要捡点芝麻,她原本坐在沙发中间,此刻挪了挪屁股,坐到靠近韩舜所坐的单人沙发那一端,眼神暧昧。
如此难缠。
韩舜心中的腻烦,渐渐成了厌烦。
他索性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瞬间,一股热浪像是逮到机会,争先恐后地蹿进来。
韩舜自认能隐忍,他已退避三舍,对方却仍不依不挠。
他并不想得罪人,但有些烦躁,真是不堪忍。
沉思片刻,他一把拉上窗,回头看向琳达,平静地说了一句:“既然都是要哄的,那我何不选年轻貌美的来哄。”
一击致命。
这话算是彻底得罪琳达了。
琳达脸色骤变,怒气冲冲地死盯着韩舜,竟敢嫌弃我不年轻!嫌弃我不貌美!
“韩舜,你别以为有什么好果子吃!你这样的,最容易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你会后悔的。”
琳达撂下狠话,抓起包,气冲冲地离开。
韩舜本着教养,还是跟了出去,替人按了电梯,但也仅此而已。
今天轮到joe兼当前台,他眼见那个琳达总匆急而来,又败兴而归,神色甚至有些失态,心里直犯嘀咕:老大这是干嘛?竟然把金主气成这样。
转念又想:老大女人缘真好,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引来了两位壕气的金主妈妈争相投资。
看今天这形势,joe暗喜,两边金主都不是吃素的,但平心而论,他更希望是红延投资他们,这样的话一想到那位漂亮的左总,干活都更有动力了呢。
joe又琢磨着:思想俗气,却是人之常情,有的人,就是有别人心甘情愿为她鞠躬尽瘁的好命啊,不过老大肯定不像他这么俗气,选红延,应该是出于战略考虑。
韩舜返回办公室,把joe叫了过去,说vc投资额增加,原有的资金使用计划需要重新规划,让他尽快约上法财、销售和研发的负责人一起开会。
joe大喜,寻了个机会悄悄问他:“老大,为什么最终接受红延而不是高领?”
韩舜心里想的是,有人曾对他说“不会再给你拒绝我的机会”。
然而回答joe的却是:“一个亿呢,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joe听得直瞪眼,原来老大也很俗嘛,见钱眼开。
c姐最终妥协了一部分对赌条款,韩舜告诉她,舜一已打通高校渠道,与几家海内外院校达成了合作。虽然高校采购量有限,但这也是不容小觑的进展,至少说明舜一能链接到高校资源。
至于如何链接到的,韩舜三缄其口,c姐猜测应该是他父亲的人脉,这年头,家里没点资源,谁有魄力拿出上千万出来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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