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聪明,要是让我考cfa、fr,我可考不出来。”
左斯尧忍着笑自贬道:“但是曾经有人说我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呢。”
“那人一定是嫉贤妒能,胡说八道的。”
左斯尧笑开了,抬手摸了摸他脸,“我就说你聪明吧,一眼就看清了本质。”
韩舜捏揉着她指尖,陪着她玩到底,“你觉得我聪明,说明你慧眼识珠,更聪明。”
左斯尧忍不住开怀大笑,靠在韩舜肩头,“真是被你逗死了。”
左斯尧窝在韩舜怀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说废话,夜很快深了,深得像能把人浮起来,想到他今晚要留宿,左斯尧忽然想到家里可没有男人的个护用品,睡衣也没有。
“我叫个跑腿去便利店给你买一下。”
“不用买,我车上有,一会儿我下去拿。”
左斯尧蹭地从他怀里坐直,惊讶道:“你这么有先见之明?”
这人怎么会预判到今晚会住她家的,竟然连个人用品都提前准备好放车上了
“你高估我了。”韩舜否认,淡定解释:“我车上一直都备有,应急的,以防要临时出差。”
原来如此。
左斯尧二话不说,陪他下楼去取。
电梯里,她忽然又想到:“诶,那前面上楼的时候,你怎么没顺便拿好呢?”
韩舜道:“没手拿了。”
也是,光是拎爱马仕的购物袋都不够手了。
左斯尧的性格里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豁达,既然自己亲自认了韩舜是她的男朋友,她便毫不吝啬地给让人享受作为她男朋友的待遇,她不会去纠结这段关系的推进里是不是有韩舜的推波助澜,而自己是否出于?迫不得已,毕竟,哪有那么多刚刚好,刚刚合心意的好事呢。
她给予自己的决策一定容错率,这是一种宽,与此同时,严也存在着。
左岳鸣跟她说过,每个人心中需要有一把尺子,去衡量生命中的宽和严,轻和重。
确认关系的这一晚,还发生了个小插曲。
上床前,韩舜未雨绸缪问左斯尧有没有避孕套,因为他没有。
左斯尧迟疑了一下,“没有吧。”她不是撒谎,是真觉得没有,“我叫个跑腿好了。”
韩舜也迟疑了一下,却还是说:“你包里会不会有?你去舜一找我那天背的那个迪奥的包。”
左斯尧纳闷地看了韩舜一眼,她心中坦荡,那便去翻一下,那个包自那次之后她没有背过,放在了衣帽间的包柜最下层的一角,结果还真翻出来了一盒,包装完整没拆封过。
左斯尧有点傻眼,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
她狐疑地看向韩舜,心想这男人不单记性好,居然也眼尖,一定是当时在楼梯间她掏包时被他看到了,又转念一想,他当时不会是因此对她有了偏见,所以在楼顶那样坚决地拒绝她吧?
左斯尧不尴尬,反倒笑着问他:“韩舜,你当时是不是以为我性生活混乱啊?”
韩舜否认,“我不会这么随便就定义一个人。”
左斯尧看着他,举着那盒杜蕾斯,质疑道:“你当时拒绝我真的没有这盒东西的缘故?”
他要是心里没有一丁点在意,怎么会这么久还想得起来她包里有这玩意儿。
韩舜实话实说,“也许有吧,但微不足道,我那个时候是真的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跟你谈恋爱,公司账上的钱已经支撑不了半年,我整天在为找投资发愁,被拒绝麻了,还有一堆杂事等着处理,我面对的是一个干裂的现实,在公司的生死存亡面前,我个人的情感需求只能搁置,这就是我当时拒绝你的原因。”
左斯尧点点头,“理解,饱暖才思淫欲嘛。”
饱暖思淫欲韩舜笑了笑,这话没错,高度概括了他当时只有公司活下来,他才有力气去跟她谈情说爱的处境。
韩舜情不自禁走到她身后,从后搂住她,“斯尧,谢谢你的理解。”
左斯尧低声道:“以后我们要是因为一些个人追求而分道扬镳,也要彼此理解。”
她说完,感觉韩舜搂着她的双臂收紧了几分。
尔后,听到他坚定道:“我们不会分开的。”
左斯尧听到他如此笃定的话,不知为什么,她竟下意识笑了。
耳边又听到韩舜低沉却有力的声音。
“既然在一起了,就不会轻易分开。”
温热的气息连带他的话像一根藤蔓缠绕了她,左斯尧身体猛然紧绷了一下,但藤蔓并没有想象中的束缚感,那是一种轻柔的缠绕,像是一份与君共舞的邀约,她身体又蓦地松懈下来,呼吸自如。
腰身一扭,头一仰,左斯尧用吻回应了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