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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大婚(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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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阵阵发颤。

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弄着另一侧。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阿尔德……”她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他没有应,只是继续着。直到她胸前那两颗都挺立起来,泛着水光,他才抬起头。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去。

隔着亵裤,他能感觉到那一处的湿热。他轻轻按了按,她便颤了一下。

“这么湿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

柳望舒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去。

他褪下她的亵裤,那处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去看。

“别……”她想合拢,却被他按住。

他俯身吻了上去。

柳望舒的身体猛地弓起。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那隐秘的所在,时而舔舐,时而吸吮,时而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打转。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没有停。

他按照无数个夜晚里自己想象的画面疼爱她。

他舔着她,吻着她,品尝着她,那味道让他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涌出,喷在他嘴边。

她高潮了。

他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她的津液,他用舌头舔舐干净,然后看着她,看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微张着的唇。

柳望舒喘着气,说不出话。

他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身体,还有那已然挺立的昂扬。

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那昂扬抵在她腿间,轻轻磨蹭着。

他唤她,声音沙哑,“我可以进来吗?。”

她点点头,闭上眼。

他缓缓沉入。

和那夜的梦一模一样。他真的在她身体里,真的和她融为了一体。

他进得很慢,很温柔,像是要把自己身下的每一寸都抵进她身体里,和她合二为一。她能感觉到那满满的充实,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一点一点深入。

终于,他完全没入了。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

“疼吗?”他问。

她点头又摇头。

不疼……但是很胀很胀。

他开始动,起初很慢,很轻,像是在试探。可渐渐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给她,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万般不舍。

帐内回荡着两人的喘息声,和让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不知换了多少个姿势。

他将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腰上。她低头看着他,发丝垂落,随着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扫在他胸口。他扶着她纤细的腰肢,看着她胸前那对柔软上下晃动,喉结不停地滚动。

她的津液顺着他的腰腹流下来,濡湿了身下的褥子。

他又把她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将她压在榻上深深抽插。那姿势进得太深,深得她几乎受不住。

“阿尔德……慢点……”她求饶。

他没有慢,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呻吟吞进肚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一次攀上高峰。那剧烈的收缩让他再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低喘。

她躺在他身下,浑身酸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才抬起头,看着她。

“不要了……”她轻声说,声音沙哑,“真的不要了……”

他笑了,将她揽进怀里。

“好。”他说,吻了吻她的额发,“这是我第一次碰你,克制不住。”

柳望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稳,很快,像草原上奔腾的马蹄。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看着他。

“你中寒毒那晚,才是我们的第一次。”

阿尔德愣住了。

他看着她,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那晚……”他的声音发颤,“那不是梦?”

“当然不是梦!”柳望舒嗔道,“第二日我浑身酸痛,躺了整整一天才好。”

阿尔德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梦。”他喃喃道,“那晚不是梦。”

帐内,两人相拥而眠,他终于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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