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声音很小吗?”
“没!柳总!我只是没敢贸然和您打招呼,主要还是……”车海媛立刻换了副嘴脸,将职场中那套摇尾乞怜的舔狗手段给我生动地展示了一番。
我鄙夷,微微挪动着脚步往后退,趁她们聊的火热,悄悄绕到了一个完美的角度,刚好能避开视线,又刚好能看清那块墓碑。
哎?怎么碑上的图片和本人看着不太像呢,像素太差了。
“对,您说的对”
她们的对话已经进入了尾声,小精液去哪了,我左顾右盼就是没见到她那副骚骚的身影。
“陈雨。”
车海媛这次还想替我挡刀,可却被柳章无情的推开,躲不过去了,我还是要违背命令和这个残暴者对话。
小精液发现后……应该能理解我的身不由己吧?
“怎么了&ot;
她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假肢,在手里把玩起来,甚至还与我十指相扣。
这会不会太亲密了?虽然不是与我真正的肌肤相贴。
曾时在日本我们也一起牵着手拍照,一起洗过澡。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应该算是一位人妻了。
她这属于和我制作绿帽子,往人身上扣。
这短短几秒钟的功夫我的大脑就开始意淫了。
“嘶你要想玩我取下来送你了”
她手是真的黑,开始硬拽,扯的我残端处一阵钝痛。
“哈?”她一下笑出声,反问,“你觉得,我哪天也会沦落得和你一样残废吗?”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你一直摸,以为你想玩。”
柳章将黑色的西服外套随意地搭在小臂上,内搭是一件白色的泡泡袖长袖衬衫。
袖口被利落地挽至小臂处,用黑色的袖箍固定着。
在我的印象里,她这个人的做派就从没低调过,除开我生日那天勉强算一次吧。
“你和她在一起很开心吧,她对你这么好,那天可花了不少功夫把我们这群大忙人请来,你可得好好的珍惜。”
不是吧,你们有什么忙的?不都拿着家里的钱天天乱嗨吗。
“其实这种小事,你们完全不用亲自来的……心意到了就行,”我扯出讪笑,继续熟练地摇尾乞怜。
“毕竟,各位的时间就是金钱嘛。”
“哦”
她眼神变了变我顿感不妙,说着就用手肘抵着我往墓碑前靠拢。
“好好看看吧,万一哪天做鬼来寻仇,要是认不出来可就惨了。”
我被钳制着,也只能点点头,好在车海媛也跟了过来我至少不会太孤单。
聚在一起的人群见我身后的人是柳章,都让开了一些空间。
“以她父亲那种要面子的性格,我还以为这场葬礼会办得大张旗鼓呢,毕竟就这么一个独生女。”柳章冷眼旁观道。
“是吧,但简单一点也不错。”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装作伤心,说着些无关痛痒的漂亮话。
在人群中好不自在啊,身边还有个这么惹眼的女人,我虔诚的弯腰鞠了一躬,心想可别真变成鬼来找我麻烦。
“我有点累了。”我对着车海媛和柳章说道,手已经拉向车海媛的衣襟,带我走,别装傻了。
我几乎是逃命般地快步回到车内。
小精液其实早就回来了,正靠在驾驶位上悠闲地刷着视频。
我上车后,故意将车门摔出巨大的声响。
她闻声放下了手机,眼神带着几依恋,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脸。
又突然凑近我的脖颈间嗅闻。
“你没听我的话。”
我没理由反驳,可这明白的就是死题,谁来了都没答案。
“就算刚才你在场,估计你也挡不住她吧。”我只能不停地抚摸着自己冰冷的假肢,试图从中汲取点温存。
“呵,回家吧。”
小精液真是只阴郁又黏人的小狗,一路上表情全程阴着。
送车海媛回公司后,她随意找了个停车位,升起了车窗边那层厚重的黑色隔音挡板。
我知道她要开始摇尾巴了,眼睛里没有了日常杂优,只剩我了。
她将我的座位放平,跨坐在我腰肢上,“今天是我做错了,我不该离开你的,应该全程陪伴你。”
嘴上说的好听,可她的动作更像是施虐。
五指粗暴的抚摸上我的脸颊,拇指撬开我的唇,插进我的嘴中,寸寸滑过我的牙齿。
她大概是痛恨这种迷恋,但又不能完完全全的保护我吧。
又或者她讨厌失控的感觉。
“嗯?”
她带着唾液,抽出手猛得给我一巴掌,掐住我的脖子,开始一点点收紧力道。
我的骂声被止住了,双腿痛苦踢蹬。
“唔唔!!”
脸憋的涨红,在到即将泛起窒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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