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强了。”
辛飘萍却若有所思地看向一处,沉吟道:“因为……太微府精锐,都冲那位老先生去了。”
雾赦己挥剑挡下落萧河射来的一箭,冲对方吼道:“你可听到了?义父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的理想!他没有错,你们却杀了他,还给他冠上叛徒之名——落萧河,事到如今你还要做世家的看门狗,继续助纣为虐么?!”
曲清和放出的影像中,舒听澜的一举一动仿佛便在昨日,雾赦己回忆起当日曲清和给自己看的信件,又想到当时自己险些要对义父刀刃相向,只觉得心如绞痛。
不论怎样麻痹自己,不论以前怎样粉饰太平,和对方如从前一般嬉笑打闹,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是落萧河,亲手杀了他们的义父——是落萧河!
而在舒听澜苦衷揭开的今日,对方依然将矛头对准了一直追随义父的曲清和——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雾赦己砍向落萧河,双眼通红:“姓落的……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明知道,七大世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对你我、对义父都只是纯粹的利用罢了!”
落萧河嘴唇颤抖,咬牙抵挡对方:“你不懂……你不懂!”
“我去找曲伯伯时,”雾赦己靠近他,忽然道,“他给我看了一样东西。”
落萧河动作一顿,雾赦己已将那封信扔给了他,有些发皱的信纸衬着上面触目惊心的文字,就这样展现在两人眼前。
雾赦己盯着他的表情,一字一顿道:“当年,写信挑拨我与义父,怂恿我去杀他的,正是雪家——果然他们世家沆瀣一气,都想让他死!”
谁知落萧河并不意外,只是回视她:“我道还是什么秘辛,原来曲清和就拿着这样一封舒听澜亲笔信来以假乱真混淆视听,在我眼皮底下藏起了他真正想要藏匿的那些影像。”
这次换雾赦己愣住了:“你说什么?你早就知道?”
落萧河的目光竟有些怜悯:“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雾赦己,你从来都不懂——这么多年,只有你一直什么都不懂。”
雾赦己眼瞳轻颤:“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舒听澜就是清白无辜么?”落萧河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以为……他真的是个为了理想殉道的圣人么?”
“他不过是卑劣的小人!懦弱的败者!”
“住口!”雾赦己挥剑又砍,“闭上你的狗嘴!”
“你真傻啊……雾赦己!”落萧河盯着她咬牙道,“你怎么不想想,舒听澜手里的所谓‘钥匙’是怎么得来的?你不觉得眼熟吗?”
“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曲清和都被你救出来了,却非要你带他来到这里?!”
雾赦己愣住了,她看着落萧河眼中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被利用了知不知道!”
“被七杀盟、被曲清和……被舒听澜——从千年前、从一开始他们就在算计你!”
雾赦己双手微微颤抖:“你说……什么?”
落萧河用弓拨开她压在自己面前的利剑,伸手按住对方肩膀,在对方面前吼道:“雾赦己!你才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是他——是舒听澜控制你杀了三家的家主——用的正是你手里的‘请君勿用’!”
“什么仙器扰人心神……什么杀人影响神志,都只是他骗你的!”
“是他——控制你抢走了那把钥匙——你明白了么?为了他的所谓‘大计’,他要亲手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说谎……”雾赦己拼命摇头,“你说谎!”
她想要挣脱,落萧河却狠狠钳制住她,继续道:“我知道你想不明白——今日我便将你不想知道的、不愿知道的一一给你说清楚。”
“你以为你能找到曲清和真是偶然?那老头躲藏了千年我们找不到,怎么你一来就能发现他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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