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只是受不了没有做好干湿分离的卫生间而已。
柏檀没有理会她的场面话,将煎好的鸡蛋用锅铲放进经典梅花色盘子里面去,然后把豆奶和煎蛋递给路葶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略显寒酸的早饭,路葶西歪了下脑袋,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柏檀,我一天到晚干那么多活,你就给我弄了一个煎蛋?
你嫌少?柏檀喝了一口冰豆奶,然后满不在乎地端着盘子走了出去,不回头道:那你就自己做啊。
嘿!你这人!
路葶西有气撒不出,有话骂不出,她发现今天早上柏檀的脾气比平时间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是谁又惹到她了,总之肯定不是她自己惹到的。
那这个人凭什么把气撒在我头上?
她气呼呼地原地蹬了蹬脚,好似要把地砖都跺出一个洞来,端着盘子和豆奶,坐在老旧的木头凳子上面,路葶西三口就直接把煎蛋吃得干干净净了,然后两手环抱在胸前,怨气四溢地盯着吃得正香的柏檀。
你每天早上都只吃这点?
嗯,能省则省,不然怎么活?
头几年老天作美,农作物收成还挺不错的,卖也能卖个好价钱,村里人人都能吃得饱,再加上还有旅游业的加持,有些家里面过得还算得上富裕,至少吃穿不愁。
这一两年农业就渐渐不行了,像玉米之类的农作物都只能贱价出售,旅游业也只能靠一些黄金时期来收割一部分的钱,靠不了多久的。
我今天就搬回民宿去,不打扰你。
柏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嗯,那面馆那边呢?
当然也不去了啊,反正房费都已经付了,我剩下的钱也够我生活的了。
听及此,柏檀的脸上蓦地出现了一丝狭小的裂痕,但很快就恢复了往常,她的语气依旧是非常平淡的样子,好。
路葶西并没有注意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微表情,只将杯子里面仅剩的一点豆奶全部喝光,接着就上楼去收拾行李了。
她收拾好东西,提着两个大箱子哐当哐当下楼,刚踩下最后一个台阶,路葶西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碗香喷喷的泡椒牛肉面。
你这她显然是有些疑惑。
柏檀无语地抿了下嘴唇,不是你说没吃饱吗?刚给你做的,吃完再走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路葶西最喜欢吃泡椒牛肉面,她连忙放下手里的两个行李箱,两手虔诚地捧着面碗,然后坐在椅子上认真地享受着香喷喷的面。
说实话,她觉得柏檀做得比面馆厨子的都还好。
她心满意足地用纸巾擦了一下嘴巴,好吃,以后还能来你家吃免费的吗?
你现在不是不差那点钱了吗?
不差钱就不能省着钱了吗?我们家的每一笔钱都是来之不易的好不好?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当然是能省则省。
行行行,我去你面馆吃总行了吧。
柏檀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将残羹冷炙全都放到厨房里面去,接着就出来帮她把行李箱搬到民宿房间里面去。
比起柏檀家,路葶西确实更喜欢这边的环境一些,不过一想到没有一个可以斗嘴的人在,她顿时又觉得有些空虚和寂寞。
柏檀,之后我还能来找你吗?
喜欢请人吃饭的漂亮姐姐
对面很快就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当然可以。
路葶西昨晚没睡好,打算再睡一上午,于是将行李箱放在门口后,就和柏檀道别了,她窝在床上玩手机,渐渐地,眼皮变得越来越沉,于是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等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了,她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心脏扑通扑通地急速跳动着,每一次做到噩梦,她都会出现这样的生理反应。
她习惯性倒了一杯冷水来压压惊,平复一下砰砰乱跳的心脏。
现如今不用在面馆工作,路葶西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再度把重心扑在了遗愿清单上面,吃方便面这个遗愿已经完成,那么她接下来就打算做熬一整晚这个遗愿。
很可惜,这个遗愿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就已经宣告破产了,本来路葶西想着再凭借着最后那一点执念多熬两个小时的,但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出现下意识合上这个动作了,而且她盯着手机刷帖子的时候,脑袋完全失去了阅读理解的能力,连一个字儿都看不进去了。
之后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已经睡着了。
她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路葶西打开手机一看,微信和来电记录那里都出现了好几个红点,她连忙点开来电记录,路晓薇和路晓澜都分别和自己打了几通电话,能够让这两位长辈都给她打好几通电话,那这件事情肯定非同小可。
但是路葶西并不记得自己最近干了什么足以惊动两位长辈的坏事啊。
她忐忑不安地率先拨通了路晓澜的电话,毕竟自己这位大姨相对而言更好说话一些。
对面的路晓澜接到她的电话后,立马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出会议室接听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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