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舒画戴着手套, 微微弯腰挥动?球杆,眼神认真专注。
她难得地穿了短裙和过膝袜,露出白得发光的一截大腿, 白色polo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衣摆收进短裙的细腰带里, 有几分利落帅气,但更多的是青春性/感。
她打?扮得可真漂亮, 哪怕周围的人都衣着光鲜,建筑豪华奢靡, 也遮掩不住她的光彩。
要比郁绮看到她的任何时候都漂亮。
而离她不远处的那个男的,比起漂亮的她来,真像一只丑陋的癞蛤蟆。
郁绮微皱着眉,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
这?个人就?是舒画妈妈希望她去见的人吗?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切,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 有什么了不起的。
郁绮关掉手机,没?精打?采地吃着剩下的饭菜。舒画妈妈为什么要舒画见他?难道?是……
她突然停住动?作,浓眉拧起。
她可真够反应迟钝的。
看这?男的年?纪不算特别大,难道?舒画妈妈是想,让舒画和他相亲?
草。
如果真是这?样,她可真够蠢的。
十多天以前,她为了安慰舒画,竟然劝舒画再?忍一下,忍到出国就?好了。
难道?舒画真的听?了她的,决定好好和这?男的相亲么?
草!
意识到这?一点?,郁绮彻底没?了胃口, 随便扒了几口,便趴在桌子上给舒画发消息。
“那天我说的忍一下, 不是那个意思。是……”
郁绮皱了皱眉,删除重新打?字。
“你打?算和这?个男的相亲?”
这?样问会不会太?直接了?会不会还挺伤人的?
又删除,重新打?字。
“你觉得这?个姓陈的怎么样?”
不行。万一舒画本来觉得他不怎么样,她这?么一问,又促使舒画品出这?人的好来,可怎么办?
郁绮烦躁地扯了扯头发。
好像怎么说都不合适。
她突然想到,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舒画已经没?有那么抗拒和这?傻吊的相处了呢?
看前几天发的照片,好像还挺开心的,丝毫没?有勉强的样子。
专门用来玩乐的宽广自?然草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一晚几千块的酒店……这?些场景一一模模糊糊浮现在郁绮脑海中。这?些离她太?远了,她对这?些事物的想象力都很贫瘠,而舒画就?在这?些当中。
也许舒画一开始不喜欢那些人,但她的确是喜欢这?种生活的吧。
这?种漫无边际的猜想,显得郁绮之前对舒画的安慰,以及舒画的那句“想你”,有些苍白和可笑。
郁绮深吸了一口气,把外卖盒扔进垃圾桶,决定不再?想这?些。
明天也不会有外卖送过来了,她和舒画的交集大概也就?仅止于此了。
十二点?四十分,原本是该上工的时间,机器却迟迟没?运转起来,组长解决不了,就?去找线长小?刘,小?刘正在办公室里的行军床上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一下子被吵醒,有些不乐意地过来看机器。
小?刘鼓捣了半天,郁绮旁边的同事小?声说道?:“我看他根本弄不好。”
她说得着实没?错,小?刘拿瘫痪的机器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又硬着头皮去请研发部和隔壁产线的几个技工过来看看。
这?种情况出现不知道?多少次了,郁绮觉得自?己?都看会了,小?刘却还是一窍不通。
研发部的人很快就?赶了过来,叮叮当当一通折腾,又半个小?时过去了,才确认是接线故障。
“小?周,老黄啊,麻烦你们?了。”解决了问题后,流水线顺利开工,小?刘给这?两个人一人塞了一包烟,赔笑道?,“最近这?机器老出问题,多亏你们?帮忙了。”
周明枫礼貌拒绝:“不用了刘工,我不抽烟。”
焊接工老黄不客气地把他那包也抢过来:“小?周不抽,给我算了。”
小?刘仍然是赔笑:“行,你也辛苦了黄工。”
老黄揣着两包烟得意洋洋地走了,周明枫却迟迟没?离开。
产线上的女工男工们?不时对他投来打?量的目光,郁绮身边的同事更是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道?:“小?周好帅哦。”
她的声音大得引得周围的人一阵窃笑。
郁绮心里想着舒画的事,心烦意乱,机械地按压着电动?螺丝刀,根本没?注意到周遭发生了什么。
小?刘把周明枫拉进自?己?办公室,殷勤地给他拿了瓶冰镇饮料,却并不主动?开口。
周明枫喝了几口饮料,果然主动?说道?,神情还有几分羞涩:“刘工,我想请您帮个小?忙。”
小?刘是本省人,听?周明枫的口音和他大概是老乡,刚才又帮了他的忙,对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