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的确是有刺激到?她。
她以为舒画明?年八月份才会走,她以为……
她以为还有很多时间。
她不知道自己想拿这些时间来做什么,只知道如?果舒画还在南海市,她就还有渺茫的希望似的。
她心里?很乱,甚至一时间都忘记疑问童雨的态度,以及对方为什么叫自己“小郁”。她只想着舒画,想着那句“不回来了?”。
舒画打?开?副驾驶门,不自觉地转头看向郁绮,视线掠过她发青的下眼睑,抿了?抿唇,轻声说道:“你也回去吧。”
郁绮定定地看着她,心里?如?同翻江倒海,最终却只挤出了?一个字:“……好。”
那天是怎么回到?家的,郁绮已经记不清了?。
只知道那几天,南海市一直在下雨,天空沉重?得似乎要塌下来,空气潮湿到?令人窒息。
她反复拿起手机又放下,像是得了?什么病。
舒画离开?她,生活好像真的越来越好了?。
是啊,原本舒画就不是笼中鸟,她是天上的雌鹰,就该飞得那么高,那么远才是。
直到?又一个沉闷的雨天,她从补眠的梦境中惊醒,习惯性地打?开?微信,看舒画的动态,发现就在半个小时前,舒画发了?一张机场的照片,文案是:“要永远向前看。”
那一瞬间,沉重?的天空终于崩塌,潮湿的雨水阻住了?呼吸。
郁绮难以自制地打?开?通讯录,拨出了?最上面的那个号码。
幸好,通了?。
对面传来舒画的呼吸声,她没说话,但郁绮知道她在听。
“我去找你。”郁绮快速说着,单手脱了?睡衣,扣上运动内衣扣子,扯过卫衣套上。
舒画似乎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冷淡:“找我做什么?”
郁绮跳下床,急切地重?复道:“你等我,等我半个小时,可以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最后才说道:“好吧。”
郁绮以最快的速度出门,打?了?一辆车赶往机场。
舒画说在咖啡厅旁边的树下等她,她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马路对面的舒画,心跳顿时剧烈起来。
不知道舒画是几点的飞机,但既然还能在这里?等她,应该还有些时间。
她跳下车,红灯却刚好亮起,与此?同时,舒画也转过头来,看到?了?她。
四目相对。这是郁绮人生中最漫长的30秒。
绿灯亮起的一瞬,郁绮迈开?长腿跑了?过去,喘着气停在了?舒画跟前。
舒画背着小包,素面朝天,看着她潮红的脸,忍住心里?的波动,淡声问道:“找我有事吗?”
郁绮看了?她一眼,喘着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个……给你。”
舒画微微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越发冷淡起来,问询地看向她:“什么?”
郁绮舔了?舔唇瓣,垂下眼睫,低声说道:“这是我攒的十万块钱,虽然不多,但你在外面上学?,肯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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