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一边问,一边低头把腰间那个挂着琉璃灯的绳结重新系紧。那灯刚才似乎有些发烫,但现在又恢复了冰凉的触感。
“有只惹人厌的虫子在看我。”比比东看着司念摆弄那盏灯,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作者有话说:
我忘了七怪啥时候赋予给她们几个的了,可能和原著不大一样。
写点小番外,内心小独白(以后有灵感就写)
东姐:
史莱克七怪。听到这五个字的时候,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玄老是个可敬的长辈,但他不懂。这个称号上面沾着的是武魂殿的血,是我和千仞雪的溃败。要我把唐三的名号披在身上去替他卖命?他配吗。
王冬在质问我,霍雨浩在错愕,但司念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她不知道我为什么拒绝,但只要我说了不,她就立刻把所有人挡在外面,告诉他们:不用带我们玩,我们才不想要。
然后是那道从天而降的目光。那股熟悉的高高在上审判一切的恶心气息。唐三,你看到了是吗?你看到我居然没死,你很生气吧。
但我更在意的是司念腰间那个灯。上次是那个寄居在她精神之海里的寄生虫(月璃),活的看起来就很久,能抵挡唐三倒也情有可原。但一盏小灯也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吗?司念,你到底还藏着多少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东姐: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会变笨
司念系绳结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了半截。
粗糙的红绳还缠在她的指尖上,原本只是个随意的整理动作,此刻却变得僵硬。
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停顿了两秒,随后缓缓抬起头。
傍晚的海神湖面上泛着粼粼的碎金光芒,原本轻松写意的氛围从她身上褪得干干净净。
霍雨浩等人走在前面,司念将视线越过海神阁飞檐的轮廓,投向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高空。
“东姐,这里是海神阁。”司念的声音压低,“能把目光投向这里,还不被玄老他们发现的……”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手指攥紧了腰间的琉璃灯边缘。
“是不是你经常在噩梦看到的,那个拿叉子的人?”
入学以来的无数个深夜,比比东会在黑暗中猛地惊醒,呼吸急促,身体紧绷,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身边的一切。
有时候是床单,有时候是司念的手臂。她从来不大声喊叫,只是沉默地发抖,咬着嘴唇,直到血腥味弥漫在口腔里。
第一次发生的时候,司念也被惊醒了。她没说话,只是慢慢伸手,握住了比比东冰凉的手。
“东姐。”司念的声音很轻,“做噩梦了?”
“……嗯。”
“要我陪你吗?”
比比东沉默了很久,久到司念以为她睡着了。但那只手还紧紧攥着她,没有松开。
“可以吗?”
司念用行动回答了她,她侧过身,把比比东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我在。”她说。
“东姐,我在这儿呢。”
比比东的身体一开始是僵硬的,像绷紧的弓弦。但司念的手一直轻轻拍着,不急不缓,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
不知道过了多久,比比东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了,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那是第一次。从那以后,比比东做噩梦的次数没有减少,但她不再一个人扛着了。
有时候是半夜,司念被身边细微的动静弄醒。她会先睁着眼睛等一会儿,如果比比东的呼吸一直无法平复,她就轻声叫她。
“东姐。”
比比东会顿一下,然后转过来看她。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司念能感觉到那双紫眸里的余悸。
“要不要喝点水?”司念问,“还是我陪你说说话?”
比比东往往会选择后者。司念就会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今天食堂的菜哪个好吃,魂导器课上又出了什么糗,月璃又在精神海里抱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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