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
土曜日, 某体育馆。
看台上坐着比往常更多的人,楼下则正进行一场练习赛,激烈的喊声在场馆中心炸响, 传至每一个角落。
“砰!”
“nice ball!佐久早!”
“现在的高中生真是凶残啊。”
一人扫了眼计分板——大比分持平,而当前局里井闼山领先四分, 他不由得感叹道。
身旁朋友扯了下他:“哦,来了,发球机器。”
两人微微前倾上半身, 目光锁定背对看台的黑发少年, 排球被对方抛高, 吸引走观众们的全部注意, 一记优美的弧线随后划破空气。
“砰!”
明治大的主攻手迅速移动,但距离已经不够他上手去接了, 他只能抬臂迎上这发跳飘球, 而球沾手便飞, 扑向了界外。
裁判抬起手臂,指向井闼山一方。
第一场练习赛结束, 井闼山获胜, 接下来是中央大和明治大的比赛,等两所大学打完,井闼山还要再和中央大打一场。
练习赛采取三局两胜制, 最后一局只打到十五分,整体来说对井闼山蛮友好的。
众人休息了一个半小时, 重新上场。
计分板上归零的比分慢慢累积, 拖干的地板再度被汗水打湿。
藤野道一郎制动踏跳, 咚地腾空, 力沿着肌肉从下至上蔓延, 在掌间聚起。
而在他面前,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在最高点上滞住,两人手臂高举,精瘦的肌肉里带着一股庞大的韧劲。
藤野道一郎转腕压下一发小斜线,避开拦网,但空当里却闪出了自由人的身影。
古森元也扑上落点,将球救起,人则在地板上翻滚了一圈才站起来。
饭纲掌二传,黑田佑太调整攻,球被拦网撑起。
“再来!”
藤野道一郎助跑起跳,二传和副攻帮他引开了两名拦网者,他只与寒山无崎对峙。
这家伙——
藤野狠狠抡臂,附着在球上的汗震开。
尽往我扣得顺的地方拦!
“嘣!!”
球重重擦过寒山无崎的手臂,只留下一片沸腾的痛意,后方防守争相鱼跃,却都没能及时赶至落点处。
中央大vs井闼山,大比分一比一平,双方交换场地。
“藤野前辈刚才的眼神好可怕,”荒木明哉嘀咕,“跟要吃人一样。”
岸本馨深有同感:“肯定是被寒山拦烦了。”
“不过他今天状态是很不错。”
“我们今天的状态也很不错,”饭纲掌招呼众人结着圆阵鼓劲,“拿下最后一局!”
“是!”
约二十分钟后,一枚出界球结束了这场激战。
饭纲掌等人喘上一口气,欢快地庆祝了几秒。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则已沉默地走到了端线上,其他人随后并排站好。
双方互相鞠完躬,并未急着退场,而是穿过球网混在了一起,原本齐整的球场瞬间乱成一锅粥。
中央大和明治大里的井闼山毕业生包围了今日的赢家,有人打趣着相熟的后辈,有人向雨宫大辅问好,有人往看台上望去,逮住观战的前队友们,还顺手点点头发,嘲笑新谷拓海的品味。
“你开局时的全垒打真的是完全没有变过!”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一群人笑作一团,其他观众也善意地哄笑起来。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悄悄溜走,远离吵闹的人群。
两人刚走出球场,就看到了一位蹲在门边享受清静的中央大队员,双方面面相觑。
“井口,你怎么又逃?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欸。”有人突然闯入,打破沉寂。
井口生无可恋地站了起来:“这就来……”
寒山、佐久早:“……”
……
众人乘大巴回到学校后,监督宣布了解散,但太阳还高悬在空中,有余力的人都选择再加练上一会儿。
佐久早圣臣本想找寒山无崎练扣球,一转身就看到对方又被一年级缠上了,他也没等,利索地找上了有空的喜多村新太。
“说起来最近向寒山请教的一年级还真多啊……”岸本馨站在计分板旁,受邀为二队的比赛计分,“他们不是最怵那家伙了吗?”
岩下泰治想了想,说:“用敬畏一词更准确吧?我觉得他们蛮崇拜寒山的。”
“而且寒山嘴虽然毒,但他确实很擅长教人,还可以把这个过程当成抗压训练,就和伊庭一样。”
“论刻薄还是西尾前辈更厉害些,寒山就是太冷漠了。”
另一边,寒山无崎总算是解答完了所有问题,他随机抓住两只幸运后辈陪自己练垫球,其他未中奖的人纷纷化作鸟兽散去。
神谷彰不断地将球抛起,而尾藤直也不断地助跑起跳,将球砸向对网,短短几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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