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不要待在这里……她不能这辈子都困在这里!!!
仿佛有一只大手拨乱了理智的琴弦,只余不断回荡的疯狂残响。生存的本能驱使着林纱用左手夺过一旁器械台上的手术刀,狠狠地朝着白殇的胸口扎去。
“所以我说……你真的很不长记性。”
恶魔轻松化解了林纱的攻势,她反客为主,抓住对方的左手,将她禁锢在了实验台上。
“既然你如此不听话,那这只手……你也别想要了。”
“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林纱大吼大叫,拼尽全力在挣扎,哪怕是白殇都有些控制不住她的动作。她踢向对方行为的弱点,趁着白殇躲避的时候翻滚掉落到地上,然后想要迅速起身冲向门口——
“何必呢,实验体暴动已经结束了。你就算出了这个门,也会有人把你抓住,再送到我的面前来。”
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按在了林纱的后背上,终止了她越发疯狂的挣扎。白殇一条腿压制住林纱的下半身,空余的另一只手将一支针剂扎入了对方的脖颈,随着液体不断被推入,林纱终于渐渐安静了下来。
“我都说了,就算你死,你也休想离开我。”白殇抱起林纱,重新将她放在了实验台上,“而且,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要考虑自杀这种可能,我会让你永远活着,活着待在我身边。”
眼泪顺着林纱的脸颊滑下,她知道白殇说的都是事实。
谁来救救她……谁能来救救她……如果有人可以帮助她脱离这个地狱的话,哪怕付出一切她都心甘情愿。
白殇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和口罩,准备着手术需要的各种工具。她不用再担心林纱逃跑了,这个人被她注射了麻痹的药物,连转个头都困难无比。
林纱看着白殇流畅而熟练的动作,眼神越发惊恐。
“你要……挖掉我的眼睛吗?”
白殇愣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白殇道,“放心,我不会挖你的眼睛,这样看上去会很不好看。只是让你看不见而已,你的眼睛至少外表不会有任何伤害。”
“……”
“手和腿也是,只是让你失去知觉而已,不会真的给你截肢。”白殇继续道,“我都说了,我没有慕残的癖好。如果不是你不听话,我也不想做到这一步。”
她在……说什么呢?
林纱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真是一个又自傲……又清醒……又疯狂的……
……恶魔。
眼看着白殇的手距离她越来越近,林纱想要调动全身力气向后躲,但身体无法接收大脑发出的信号,只能如一块烂肉般瘫在台子上。即将被宰割的无能为力加剧了她的恐慌,她只能不断流着眼泪,目睹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一个废人。
“不用怕。”
白殇吻上了林纱的眼睛,舔舐掉她的泪水。
“睡一觉,一切都会结束的。”
就这样,林纱失去了视力,失去了双腿和一只手臂,变成了一个成天只能躺在床上的残废。她彻底成为白殇的禁脔,仿佛生存的意义便是被囚禁在笼中,乖乖当一只没有自由的囚鸟。
手术后,林纱才知道自己沾上了毒瘾。原来顾安过去送给她的蛋糕里都掺有少量的药物,奶油和巧克力甜腻的味道成功掩盖了药物的气味,哪怕受过训练的林纱都根本没有尝出来。一次两次无伤大雅,但是次数一多,她的身体很难不受损害。
直到现在,林纱才切实感受到,顾安到底有多么恨她。
还记得第一次以林纱的身份隔着通风管道口见面时,顾安说他在找小姝,她装模作样地问小姝是谁,顾安曾说了一句令林纱至今印象深刻的话。
——小姝是我最重要……最最重要的人。
直到现在,林纱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到底有多么的沉重。
在顾安人畜无害的笑容之下,隐藏着的是最深的恶意。他又聪明又狠毒,明明有机会杀掉她,但是他没有下手,因为他知道对于林纱这个人来说最痛苦的是什么,死亡远远无法耗尽顾安对她的恨意。
连华倚识老师那么厉害的人都栽在了他的手里,可见这个人有多么的可怕。
“顾安……”
林纱咬着嘴唇,默默念道。
“叫我做什么?”
“……!!!”
林纱震惊。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顾安的声音。
前世三十三:迷雾之后
“叫我做什么?”
林纱震惊。
她刚刚好像……听到了顾安的声音。但是怎么可能,就算当时情况紧急,林纱也捕捉到了白殇想要销毁顾安的意思,以她那言出必行的性格,怎么可能让顾安活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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