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只能看到透过身形看出此人应为男性,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重大概在一百六十斤左右。
倒是和朱超有几分相似。
陈昊天折回来,往屏幕上看了眼:“警察同志,这是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
秦朔点点头,问:“你能把这个人搞得清晰点吗?”
“你看我像不像清晰点?”
秦朔努了努嘴:“我看你像。”
陈昊天推开秦朔,坐下来,把露出半张脸的画面截下来,又一阵敲敲打打,摊开手:“也就这样了,拍得就不清楚,我就是大罗神仙也搞不定。”
秦朔看着明显清晰了不止一点点的画面,激动道:“你这有打印机吗,给我们打印出几份。”
“你看我像打印机吗?”
秦朔满屋子看,的确没看着打印机,好在隔壁不远处就有一家打印店,他急匆匆跑出去,不一会儿跑回来,拿回来几张打印纸。
“老大,走吧,咱们去抓人。”
姜衍之可不像秦朔这么乐观。
先不说这个人从始至终没有正面对着摄像头,分辨不出是谁,其次是这个人只身一人,根本没有带着赵德柱的尸体。
他们带着硬盘先回了刑警队,调查十一年前案件的同事从辖区派出所回来了,还拿到了当年的卷宗复印件,厚厚一沓。
那会儿厂子还没有如今的规模,厂子里拢共百来号人,光是笔录,就有几十页之多。
姜衍之翻开看了下,第一页就是报案人朱超的笔录。
朱超详尽地说明了当天他来到会计室,就看到了装钱的柜门开着,里头的钱没了,锁头就掉在地上,意识到不对劲,怀疑是钱旺干的,赶紧跑去派出所报警。
下一页是蒋家业的笔录,他说他很早就发现钱旺不太对劲,花钱大手大脚的,经常出入洗头房,还见到过有几个看着就不像好人的人堵着钱旺要钱。
再之后是潘红利,他说那段时间钱旺好像被人盯上了,总是紧张兮兮地,还问过他借过钱,应该是欠了外债。
然后是赵德柱,赵德柱说有几次看见钱旺从厂房里顺烟,私底下偷偷卖,因为大家平时交情不错,所以没有揭发他。
其他的笔录大多是和钱旺不熟,平时见他人还不错,爱喝点小酒,吹吹牛皮,剩下倒没别的大问题,也不知道钱旺为什么偷钱。
姜衍之手指敲在赵德柱的笔录上:“从始至终都是他们在说钱是钱旺偷的,却没有切实的证据。”
秦朔说:“锁钱的钥匙除了钱旺有,只剩下朱超有,锁头没有被破坏,指定是用钥匙开的,不是钱旺总还能是谁?”
另外一个同事也说:“钱旺要是真没偷钱他跑啥,还不是做贼心虚嘛。”
“我看这份调查报告里没有钱旺的负债情况,是资料缺失还是没有调查?”
那个去复印资料的同事说:“我得打电话问问,毕竟隔了那么久,当年经手案子的同志,不知道退没退休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同事回来了:“负责这个案件的同志说,当年他们的确在钱旺的租房里找到了一些欠条,确认了负债这件事,但当时忙着抓钱旺,追回巨款,这件事便没有深入调查。”
“欠条还在吗?”
“在的,”那同事从文件袋底下掏出几张复印好的欠条,上面的字迹跟狗刨似的,“我都给复印过来了。”
钱旺于一九八五年四月三日借走赵兴一千元,约定一个月还清。
刘胜强在一九八五年四月五号借给钱旺八百元,约定一周后连本带利还清。
一九八五年……
“这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三四万呢,钱旺那会儿的工资才八十,欠了这么多钱,怪不得偷钱呢?”
“这些人在钱旺失踪后有找钱旺的家人讨过债吗?”
同事摸摸后脑勺:“我也不知道啊。”
姜衍之举着那几张复印好的欠条,多看了几眼,又把纸递给了秦朔:“你仔细看看。”
秦朔翻来覆去的看:“咋了,老大,这欠条有问题?”
“拿技术科鉴定一下笔迹。”
“这是啥意思?老大,你怀疑这些欠条做了假?”
许久肯定了秦朔的猜想:“按理来说,他们借了钱旺这么大一笔钱,在得知钱旺跑路后,一定会发了疯想要追回,这些人却安安静静的,好像直接认栽了。”
“要真是这样,当年的案子岂不是办错了?”
大家一时沉默,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说话。
秦朔甩着几张打印纸,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许久重新看了一遍笔录,渐渐品出了不对劲:“当年实打实指控钱旺偷钱的人只有朱超他们四个人,会不会是他们四个联合栽赃?”
“目前这个可能性最大。”
许久往下分析:“赵德柱正是因为抓住了这件事的把柄,以此要挟朱超,朱超才不得不掏钱了事……”
说到这里,许久顿住,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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