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儿子,我不了解,难道你了解吗?”
“那你儿子恋爱了,你们知道吗?”
张母脸色变了变:“他这个年纪,恋不恋爱有什么稀奇的,一直不恋爱才奇怪吧?”
“你儿子还在外头叫陈玺,你也知道吗?”
张母点了点头:“我儿字嫌弃我们起的名字难听,一直想改名字,但是因为他们这一辈排的是小字辈,只能叫这个,他私底下一直想叫……”
“行了,”张父亲打断了她,语气生硬,“我儿子就叫张小强,没别的名。”
许久笑笑不说话。
张母有点被挑衅的错觉,又碍于身份和场合,无法发作。
张父保持理智,说他们无凭无据随便抓人,找的律师马上就到,让他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苏昌盛脸颊肉抽了抽,不知道自己倒了什么霉运,遇上的父母一个比一个离谱,挥手叫来手下,把张小强父母带去会议室等着。
现在当务之急是需要拿到张小强确实的犯罪证据,否则,真等律师来了,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把张小强带走。
他们就麻烦了。
以张小强的家庭,分分钟能把张小强送出国,到时候别想再抓到人。
会议室里,白板上贴着诸多信息,喷漆瓶、防毒面罩、解放鞋,黑车后备箱里检测出来的四人的血迹……
线索一大堆,偏偏张小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苏昌盛急得抓耳挠腮:“你们查了这么久,就啥都没查到吗?”
“苏队,张小强一直很谨慎,其他人又不肯证明他和苏晓棠的关系,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实证。”
苏昌盛烦躁地敲着桌面,就在这时,老赵和小张风风火火地从外头进来:“你们在这呢,怪不得去办公室没看到人。”
“这是找到线索了?”
老赵喘口气,端起桌上的一个杯子,往嘴里猛灌一口,抹了把嘴说:“我们从曹来福的活动轨迹入手,查了他最近一年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他的动范围并不固定,但固定的有家,菜市场,单位,还有这个。”
老赵在桌面上摊开一张照片,是一栋老居民楼的外墙,入口处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上面写着“曙光社区活动中心”。
苏昌盛耐心不足:“这是哪?和咱们案子有啥关系?”
老赵指着照片角落里墙上贴着的一张大红纸,上面用毛笔字写着“互助会,每周六晚八点”。
“曹来福一直是这个互助会的常客,基本上每周都去。他的档案里也确实有相关记录,自从她女儿成为植物人后,他一直这个组织活动,我了解了一下这个组织的核心就是很多受害人聚在一起,通过讲述自己的故事,寻求宽慰,得以继续生存。”
“然后呢?”
老赵把另一张纸放在桌上:“我和小张费了不少嘴皮子功夫,从他们那要来了互助会的名单。≈ot;
纸面上列着大约三十个名字,有些名字后面标了备注和联系方式,有些只写了一个姓氏。
许久的目光顺着那串名字往下滑,在接近底部的位置停住了。
“陈玺。”
名字旁边有一行小字备注:“一九九六年九月加入,女朋友因流言蜚语后自杀,本人亦有自杀倾向。”
小张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过来,照片是一群人站在一面灰色墙壁前的合影,大约十五六个人,有男有女,大家都板着一张脸,曹来福站在后排中间的位置。
而后排右侧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身穿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双手插在口袋里,直视着镜头。
不是张小强,还能是谁。
“张小强是在苏晓棠死后加入组织的,他跟大家讲了他的故事,说自己的女朋友自杀后,他一直活在愧疚和愤怒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生活。当时在场的人对他印象很深,说他讲到最后声音都在抖。”
苏昌拿起那张合影:“这就对上了。”
许久说:“曹来福能准确说出宋丽清被杀的过程,那些细节只有凶手本人和现场的人才知道。曹来福不在现场,只能是听别人说的,而那个说给他听的人,就是张小强。≈ot;
“但这份名单和照片,只能证明张小强用过陈玺的名字参加过互助会,这只能说明他有动机,却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我们还需要实打实的证据,比如,打碎他的不在场证明。”
一片沉默中,许久站了出来:“我知道一个东西,或许可以打破张小强的不在场证明。”
苏昌盛点了点头:“这事你和姜衍之去处理。”
从会议室出来,许久拉着姜衍之往门口走,姜衍之还没想明白许久说的证据是什么。
许久让姜衍之开车,报了地名后,姜衍之算是知道了。
张小强掳走宋丽清的那天,正是剧组在饭店聚餐的日子,张小强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把车子停进了那家修理铺。
饭店老板说过他和剧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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