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宁慢悠悠地转着茶盏,对此倒是见怪不怪。
上辈子的李杉芙也是这样,不怎么喜欢太一板一眼的太子妃,就算是请安,也只是过来打一个照面。
除了关瑾瑶,她跟所有人都不怎么熟,要不是那次她误会自己也会武功,姜韵宁也不会跟她有交集。
等走到姜韵宁身边,李杉芙忽然低头在她耳边道:“等会儿你要是撑不住了,就装晕,然后去找殿下告状。”
姜韵宁心头一顿,抬眸看向李杉芙,弯眼轻轻笑了笑。
她也是这样想的,甚至不用等娄嬷嬷教她,她一会儿就能直接晕。
眼前的人儿皮肤白白的,脸上施了粉黛,泛出淡淡的粉色,皮肤更是细润如脂,这样一笑,秀眸生辉,盈盈动人。
李杉芙呼吸微微一滞,耳根有些发烫,连忙移开了视线,手脚都有些不自在地走了。
姜韵宁眼中有些疑惑,她这是怎么了?
关瑾瑶捂着嘴轻笑,“妹妹长得可真美,看看我们杉芙姐姐,都看呆了。”
是这样吗?姜韵宁更加觉得困惑,她们两个都是女子诶,也会这样?
她只会被太子的美貌迷惑住。
关瑾瑶更觉她可爱,轻摇头着笑。
太子妃被晾在台上,脸色已经由多云转阴,她看一眼娄嬷嬷,娄嬷嬷脸色同样不好看。
李杉芙和关瑾瑶二人无意争宠,在宫中无事不登三宝殿,对她这个太子妃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尊重,这就算了,太子妃已经接受她们是同僚的身份。
但是姜韵宁不一样。
她容貌倾城,性子活泼,是殿下直接从永安寺带回来的。
能让一向重礼法的殿下从佛寺中带回女人,这个女子从一开始,就与她们宫中的这四个人不一样。
太子妃从未有过如此的危机感。
“姜氏!本宫念你今日是入宫第二日,而且听闻昨日你生病,便想着怜惜你一些,如今看来,你倒是不需要了!”
不像李杉芙要回去锻炼身体,关瑾瑶不爱舞刀弄枪的,现在她没什么事,就在这里温和着打圆场。
“姜小主,娘娘也是为了你好,将来参加宫宴也更能应付。”
她又看向上首的太子妃:“不过昨日姜小主生病了,今日可能身体还没好利索,娘娘不如等过两天,再说这件事。”
娄嬷嬷冷哼一声:“老奴以前在宫中的时候,给宫妃们训练,没有人因为前一天生病就缺席练习的,怎么到了姜小主这里,就是例外了?”
姜韵宁满不在乎,别说这件事是例外,前朝今朝的,也没见几个帝王专宠侍妾,还把侍妾抬成贵妃的事情啊?
也没见过几个皇帝的长子是从侍妾肚子里出来的。
就算抛开这些外在的,萧砚辞对她破了多少次例,多少次咬牙切齿的,但还是没对她怎么样。
即使被禁足,她呼奴唤婢的日子也没变多少,只是身边只有萧砚辞一人,偶尔有些寂寞罢了。
要说例外,姜韵宁一点都不怕的,见惯了!
不过也不能把太子妃气得太狠,姜韵宁缓缓说道:“娘娘,妾身今日确实身体不适,昨夜殿下虽然没在月梧院留宿,但是妾身也是劳累了许久”
这话一出,简直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后面站着的如意更是觉得自己今日要交代在这里。她家主子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你你你!”
太子妃脸面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指尖都在发颤,指着她:“放肆!”
真是不知廉耻!
床笫之事都敢公然拿出来说,分明是仗着几分恩宠便肆无忌惮,将来也是狐媚惑主的主儿。
倒是一旁的关瑾瑶,愣过之后眼底掠过一抹笑意。
这个妹妹,可真是有趣。
她和李杉芙入府这么久以来,就没见过殿下几面。
李杉芙只对武功感兴趣,而她刚开始稍微有些盼望,后来知道殿下不近女色,只会在初一十五例行去太子妃和侧妃那里,她也逐渐放弃了。
反正左右她不犯错,好好地躺平做一个良娣,将来殿下登基后封一个位份,好好活着就行。
只是这位妹妹,可真是胆大包天,硬生生把一潭死水的东宫,也搅得活起来了。
看看她们一向端庄的太子妃娘娘,竟被气得暴跳如雷,真是有趣。
姜韵宁抠手指,无辜地眨眼:“可是妾身说的都是实话呀!”
太子妃冷哼一声:“本宫不管你说的是不是”
她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褚安的声音:“殿下口谕——”
姜韵宁忙惊喜看向褚安,是不是他知道自己不想请安,所以来救她了?
关瑾瑶嘴角的笑僵了一下,不会吧,看热闹烧到自己身上了?她连忙跪地行礼。
太子妃瞪了一眼姜韵宁,随后拎着裙子下座,同样跪倒在地。
褚安扫了一眼殿中三位主子,声音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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