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
猫无奈,猫被擦肉垫。
擦完干干净净的粉色肉垫怪怪的,猫没忍住低头又啃。
青莲带着笑意蹲在忍冬跟前,看着猫的爪爪开花。青云跟了过来,看着奋力啃爪的忍冬,也笑了起来:“小祖宗长大了不少。”
青莲跟着点头:“是呀,毛发也长了许多。”
猫对于人来说,还是小猫,不过对于过去的自己,已经长大了一圈啦。
青云和青莲一句接着一句夸,这个说忍冬的毛发光滑,那个说猫瞳一看就是好猫,又说漂亮好看,夸得猫晕乎乎的,躺在她们面前露出那一小块白白的腹部。
青莲看得眼馋,轻轻摸了下,很快收了手。
猫朝着她咪呜了声,说还可以摸,他很大方的。
青莲没听懂,不过也不敢多摸。
只是继续夹夹地和猫说话,一边说,一边给猫梳毛。
给忍冬梳得扁扁的。
差点睡着的猫抖擞着蓬松的毛发站了起来,高高兴兴地朝着两个青青呜了声,就溜溜达达进殿找皇帝去。
青云走过来,与青莲说:“是不是摸着很软?”
青莲偷偷说:“可软乎了。”
梳下来的毛毛也都没丢,全都被收集起来。
已经攒了一个小盆了。
…
忍冬觉得皇帝这个工作,不太好。
工作忙得很,又很危险,还得管着一些不听话的员工。
每次忍冬快乐玩耍回来的时候,人都在批奏章。
到底哪里来这么多奏章可以堆在这?
忍冬大不敬地蹲在一叠奏章上,盯着另外好几叠奏章看,那垂下来的黑色响尾蛇频频扫过澹台阗的手腕,是非常可恶的骚扰了。
澹台阗看着刚提笔写完,就被坏尾巴扫过的墨痕,一把揪住了柔软的猫尾巴。
“不嫌墨臭了?”
先前有一回,余则明刚研了磨,忍冬就火急火燎地在门外冲进来跟个小炮弹似地发射到了桌案上,结果窜太猛了一爪踩进墨水里,溅起来的磨痕飞到粉嫩的鼻子上,猫本能地卷起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就干呕了起来。
一边干呕,一边还舔。
然后又嫌弃,急得都要呜出声。
这还是忍冬头一次那么乖、又那么可怜地洗澡去。
洗完后恹恹地当猫卷,一副想闻又不想闻的样子,被送到澹台阗面前去,还将带着潮气的肉垫一把按在人的脸上。
那意思就是让人先帮忙闻,臭臭他就不要了。
好坏一只猫。
这次被揪住尾巴的忍冬回头闻闻自己的尾巴,快活地咪呜了声。
现在人的墨不臭,猫当然不在乎。
其实供应给皇帝使唤的东西,又怎可能臭?
不过是之前惯用的墨自带的味道猫不喜欢,如今澹台阗身边使唤的是新的一类,只有着淡淡的松香,忍冬更喜欢这个!
猫不知道,他一个干呕,就换掉了澹台阗多年的一个习惯。
黑色响尾蛇被人抓住,猫就也跟着扭了过来,肉垫踩踩脚底的奏章。
人,你到底工作结束了没有?
澹台阗的视线飘向了忍冬身后的又一叠。
忍冬瞪圆了眼,咪的天,怎么还有这么多?
猫开始严肃思考一个问题,要是把奏章全部都抓掉的话,人是不是会轻松些?
就在猫蠢蠢欲动前,一双大手将坏小猫抱起来,放在了膝盖上,盖着小猫头冷淡地说道:“要是乱抓,晚些就带你多背一百个字。”
忍冬立刻低头啃人的手指。
猫聋了。
什么都没有听到。
肥肥字太可怕了,猫嫑!
聋聋的猫在澹台阗身上冲刺,包括不限于拿他当跨马,趴在他的漂亮衣服上磨爪,血盆小口去啃腰间的玉坠,是一只很坏很折腾的猫。
愣是将皇帝那通身冷漠的气势都抓没了,只剩下些许好笑的无奈。
便在这个时候,余则明进来禀报,“陛下,山外寺的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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