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是变成猫,方才灵活钻出。
猫的毛炸炸的,蹲在软枕上盯着可恶的被子瞧,难道这世界上有被子精吗?
怎么在猫不知道的时候,把猫卷成了小猫卷!
害得猫差点都出不来。
忍冬蠕动着小猫身体,小猫头伏地,屁|股微微撅起来,在短暂的片刻后猛地朝着被子飞扑过去,势要和被子精大战三百回合!
只是刚刚第一回合过半,就见垂落的床幔挑开,澹台阗站在那分开的缝隙里,天光自后背滚落,让忍冬看不清楚那模糊的轮廓,只听到他说:“醒了就这般有力气,不饿吗?”
饿?
一听到这个词,忍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肚中打鼓,一种难得的饥饿叫猫的四只小脚都软了起来。
好饿!
忍冬好久没这么饿!
猫猫抛弃了可恶的被子精,一个突刺飞扑到澹台阗身上挂着。
澹台阗抱住了小猫屁|股,听着猫嗷嗷叫:“都怪那只可恶的被子精使忍冬动弹不得!”
猫猫开始告状,好恶毒的被子精,居然要把猫热死。
澹台阗沉默了一瞬,看着那已经被扑打得不成样子的被子,毫不犹豫地说:“那就换掉,换一床没有被子精的。”
丝毫不提,那猫卷出自他手。
要制裁一只醉了后胆大妄为,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猫,着实也没有他法。
澹台阗抱着猫来到外头,忍冬挂在人的身上往外探,发现准备了两份。
忍冬猫时刻,忍冬人时刻,都有。
忍冬看了看桌上的食物,再看了看小台上的猫食,最后再盯着还留在宫殿内的余则明与梁泽,猫小小声地说:“猫猫只能吃猫食吗?”
他喵呜喵呜,可是桌上的甜甜饼,忍冬看着也想吃的喵。
“给你备着,便是都能吃。”澹台阗漫不经心地托着忍冬坐下,“不变回来吃?”
忍冬倏地抬起小猫头,紧张地喵了声:“人,不要乱讲话。”
猫猫一边担心,一边去看余则明。
余则明对上猫瞳,微微低头,看起来很恭敬。
忍冬再去看梁泽。
梁泽也跟着欠身,没有与他直视。
怎么回事!
这不是对猫猫该有的态度!
余则明和梁泽从前都很喜欢忍冬的,猫猫经过的时候,总也会趁着其他人不知道的时候偷摸两把猫。
哎呀咪呀,猫的魅力就是大。
可今天怎么连看猫都不敢了!
忍冬转回小猫头,嗖嗖嗖爬上澹台阗的肩膀,小身子紧紧地依偎着人的脖子,喵呜着:“人,你是不是背着猫,偷偷和他们说猫坏话了?”
猫的声音里有点点伤心,怎么突然都不喜欢猫了!
皇帝闻言,冷冷地看向余则明与梁泽,只是一瞬,却叫他们腿肚子打颤。
澹台阗抬手,抚摸着忍冬的背脊,“这世上无人会不喜欢忍冬。”
忍冬咪了声:“要是有呢?”要是真的有这样眼睛瞎掉了的人呢?
“那就杀了。”
澹台阗冷淡地数:“全杀了,便不会有了。”
好冷酷一人!
猫猫受惊。
毛毛也跟着炸|开。
炸|开的毛毛也依旧温顺地贴着澹台阗的皮肤,猫屁|股连动也不动。
唉!
人真是太喜欢猫了。
忍冬深感责任重大,还要继续保持。
澹台阗将脖子上的猫摘下来,放在腿上,叫忍冬能看清楚余则明与梁泽的模样,“他们两个,只是被忍冬这神兽的威严震慑,这才一时间有些不适。”
在皇帝冷漠的视线下,余则明先行一步,欠身说道:“小祖宗莫怪,奴婢只是惊喜于能沐浴在神兽光辉下,又不知如何拿捏分寸,才不叫小祖宗为难,以为更恭顺些,能叫小祖宗欢喜。”
梁泽也说:“小祖宗有如此神威,着实叫奴婢震撼,只怕从前的言行怠慢,若是神兽大人愿意接纳奴婢从前的冒犯,奴婢铭感五内。”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猫听不懂。
“夸猫?”
忍冬找澹台阗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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