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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希望继续保持。
车驶入清越半山公馆,已经深夜了。
裘应停好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苏雾被他横抱了起来,她怪不好意思的,挣扎了一下:“我自己走。”
裘应没有放开她。
苏雾的裙后面有一小片深色的血迹,她怕蹭到他衬衫上,侧着身子,但抱着的姿势实在不好控制,他的手臂托着她的膝弯和后背,走动间难免蹭蹭碰碰。
等进了门,苏雾低头,看到他小臂和襟前还是蹭上了淡淡的血痕。
她有点尴尬,但裘应浑然不觉,准备把她往床上放,苏雾连忙说:“啊,先去洗手间!”
裘应抱着她去了洗手间,但没有离开,关上门,把自己关在里面。
苏雾站在马桶边,肚子没那么疼了,看着面前这个表情严肃的男人,有点无语:“裘应老公,请你出去。”
裘应没动,他卫生巾袋子里抽出一片,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说道:“我想看看你怎么换的。”
苏雾:“……你看这个干什么?!”
“学。”
以便他将来更好地为老婆服务。
苏雾:“……”
越发觉得他是个超级大变态。
正常人谁学这个!
她把他强行往外推,只是生理期手上没什么力气,推在他身上软绵绵的。
但这一次,裘应不忍心反抗,所以苏雾成功关上浴室门,上锁。
长松了一口气,她打开花洒,热气很快氤氲了,准备好好冲个热水澡,缓和一下身体的酸胀僵硬。
楼下。
管家周序已经在客厅候着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西装,身形清瘦,面容严肃,戴着帽子,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看到裘应从楼梯上走下来,他微微欠身致意,摘下帽按在胸口。
“裘先生。”
此人正是勖锦深,港城最负盛名的风水先生。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风水顾问,同时也是裘应的干爹亲自安排到深城来的人。
干爹信这个,所以裘应要在深城这边开疆扩土,方方面面的门道,都少不了勖锦深帮他盯着些。
不过自从苏雾醒来以后,除了度假村动土之类的大日子请他把把关,裘应很少劳烦他。
更少有这种深夜把人请过来的时候。
裘应还算对他有礼遇:“勖先生,书房请。”
进了书房,关上门,裘应没有和他多寒暄,开门见山道:“我要请符。”
勖锦深问:“您想请什么符?”
“我夫人生理疼,我要分担她身体的病痛。”
此言一出,勖锦深嘴角抽抽了一下。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位爷深夜召见,绝对又是那位沉睡多年的苏小姐的事。
所有大事上,这位爷特别拿得清,商场上的决策杀伐果断,大部分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太会执迷于风水玄学。
偏偏在个人感情的事情上,准确来说,是在那位苏小姐的事情上,他特别容易陷入泥沼。
执迷不悟。
苏小姐昏迷了八年,除了最尖端的医疗科技一起招呼上来,这位爷还去遍了东南亚各个国家,求了多少神,拜了多少佛。
阳间的,阴间的,正的邪的,他都信、都拜…在这些事情上花的钱,绝度不会亚于医疗的费用。
人睡着,他病得不轻,现在人醒了,他好像更加病入膏肓了。
勖锦深叹了口气,宛如长辈般,规劝道:“苏小姐已然醒来,这是神明怜悯,也是裴先生您苦求来的,既如此,没必要再强求,再执迷…平白损耗自身。”
裘应道理都懂,但做不到。
他抬起眼看向勖锦深,目光在夜色中格外幽深:“你帮不了,是吧?”
阴森森的视线,饶是勖锦深这种在港城叱咤多年、成日与阴阳之事打交道的老江湖,都有些毛骨悚然。
“帮不了。”他如实说,“裴先生您别太异想天开了。”
“那么,情蛊总有。”
“……”
“也没有!”他咬牙说,“我不是苗疆那一脉的,裴先生您少看点小说!”
裘应看着勖锦深,已经快没耐心了:“你到底能帮我什么?”
勖锦深站直了身体,语气克制:“您义父让我来,不是来帮您谈恋爱的,我是来辅助您事业鹏程万里的!”
“事业方面不需要你。”裘应似乎彻底失去兴趣了,叫了管家,“周序,送客。”
管家站在走廊上,姿态恭敬地朝勖锦深做了个“请”的手势。
勖锦深深深看了裘应一眼,良久,戴上帽子叹了口气,只说了一句:“裘先生,我这边的情蛊不是没有,只怕裘先生您做不到…”
裘应转过头,看向了他:“说来听听。”
勖锦深走了过来,拿起从兜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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