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又道:“哎,你家里条件看着还挺好的,你当初怎么会下乡呢?”
“响应国家政策,我家情况也说不上好,就是大家都有个工作。”说着,又有些忧心地道:“云姐,你说这回,单位会怎么处理刘陵生他们呢?”
左纪云摇头,“不清楚,怕是明天上班才能知道了。”
俩人到宿舍的时候,姜远容正打了热水回来,嘴里还哼着什么曲子,看到她们,笑问道:“这是去哪了,一天都没看到你们?”
李南书笑道:“去江边看看风景去了,姜同志,这是有什么好事儿,我看你心情好得很。”
“没有,难得不上班,觉得心里轻松一点。”
左纪云跟在李南书后面,一直没有吱声,等进了宿舍,颇有些忍不住地道:“南书,我猜就是她干的,你看她笑的,昨晚的事,她又不是不知道。下手太狠了,刘陵生、张恩有他们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的?”
李南书也觉得是姜远容,“云姐,刘陵生他们现在去哪了?还在宿舍吗?”
“不清楚,昨天闹哄哄的,就看着把人带走了,我也没敢去问。”
这一晚,李南书都没怎么睡着,忧心刘陵生他们会不会背处分,这样有才华的人,如果只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没法过实习期的话,她光想想,都觉得痛心。
第二天上午,李南书和左纪云一早就去了办公室,辛克敏是第三个来的,两个人立即上前把革委会查书的事说了。
辛克敏压了压手,点头道:“我知道,保卫处给我打了电话,我已经和老吴说了。”
李南书有些担忧地道:“辛大姐,刘陵生他们不会背处分吧?我们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
辛克敏摇头,“得等老吴来才知道了。”
八点钟的时候,吴主任过来,身后还跟着刘陵生、张恩有、程大斌、林国峻几个人,脸色都很差,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的,进了吴主任的办公室。
半个时辰后,刘陵生几个从办公室出来,李南书忙上前问道:“不要紧吧?”
刘陵生摇了摇头,“回头再说,我先回去洗个澡。”
隔了一会儿,吴主任又喊李南书进去问情况,李南书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也带了一本走。
吴主任道:“下不为例,回头悄悄把书还回来。”
接着是左纪云、姜远容挨个进去。
姜远容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两分笑意,不说李南书,就连辛克敏都对她有些侧目。
当天下午,辛克敏就通知说写作组想从他们这边借调一个人过去,调研室这边预备让姜远容去。
姜远容听到消息,高兴的不得了,过来和李南书道:“李南书,我在调研室,也就和你关系近些,我和你说,千万不能和他们瞎闹,不然什么前途都没有了。”
语气里颇有几分自得。
李南书话到了嘴边,到底没压下去,“是你举报的吧?”
姜远容眼睛闪了下,“什么举报不举报的,我可不知道,我先走了,回头有空,咱们一块儿去商场逛逛。”
李南书见她踩着高跟鞋走了,心里头窝了一团火。
左纪云性子更冲动些,跑去问辛克敏道:“辛大姐,为什么单单把姜远容调走了,论文笔,我们当中应该是刘陵生最好,都知道是她……”
辛克敏笑了下,“纪云,你猜一猜好不好?明天来告诉我,你猜出来没有?”
左纪云有些发懵,回去把这话和李南书一说,李南书立即道:“天呐,这是让她现行呢!”
左纪云也明白过来了,“她这样没有大局观的人,能写出什么东西来?怕是连政策都研读不明白。”又道:“我就看她这狐狸尾巴,到几时能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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