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守学校处分,传到单位去,可能会有影响。”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单独开一间房,吴启源你怀的是什么心思?”
吴启源对上她的眼睛,大大方方地道:“秀秀,你知道我爱你的,我就是怀了那种心思,可是我忍下来了,如果不是爱你,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忍得下来。”
乔秀秀说不出话来了,半晌才道:“吴哥,我和你说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你一直都知道的,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吴启源苦笑了一下,“秀秀,怕是不行了,我忘记今天要回平江市去,早上邢姐来催我,见我刚起来,就进来帮我收行李,她……她看到了你。”
乔秀秀一颗心如坠冰窖,咬牙切齿地道:“吴启源,你是故意的,你一定是故意的。”
“真的是意外,秀秀,如果我是故意的,你还能这么齐整地穿着这些衣服吗?秀秀,你昨晚脸颊红得,美得像个仙女一样,可我忍住了,如果我有故意的心思,我怎么可能不做一点什么?”
乔秀秀听不进去,一个劲儿地哭,她想,邢姐知道了,陈树深是不是也知道了?她的梦,彻底没可能了。
乔秀秀站了起来,恨声地道:“吴启源,你不是想娶我吗?我同意,你今天就回单位去打结婚申请。”
“秀秀,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车站。”
乔秀秀点头,声音有些冷寂地道:“真的。”她知道自己没有第二条路选了,她的心软、大意、爱听好听话的毛病,让她陷入了这个境地。
吴启源走后,她一个人在江城逛了一天,山脚下,江水边,无数次有消灭的念头,又因为害怕而打消了。到傍晚的时候,她实在走不动路了,搭了公交回学校。
半道上,忽然看到了省委大院,鬼使神差地下了车,跑去和警卫员说,她找新来的李南书。
“同志,这里面人很多,你要找的李南书,她是哪个科室的?”
“我……我不知道,同志,麻烦你帮帮忙,我找她真的有很急的事,”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一个干部刚好出来,看了这个情况,和警卫员道:“你登记下这位女同志的姓名,然后查查来访记录有没有找李南书的?”
警卫员查了一会儿,果真查到了李南书。
李南书听到“乔秀秀”这个名字,非常意外,直觉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和左纪云道:“云姐,你帮我去看看,就说我出差去了,不在单位。”
左纪云有些好奇地道:“怎么了?欠债了?”
“不是,云姐,这是情敌,你想想,她来找我,能有什么好事啊?”
左纪云点点头,“行,我去看看。”
乔秀秀得知李南书出差了,整个人像碎掉了一样,“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不清楚,我们调研少说半个月,多的话,两三个月都是正常的。同志,你有什么事吗?等她回来,我转告给她。”
乔秀秀不想说,转身的时候,又忽然起了一层妄念,万一呢,万一李南书愿意帮助她呢?还是启口道:“同志,我被逼着嫁人,谁都帮不了我了,除非……除非姓陈的原意娶我,麻烦你和她说下,如果她也没法救我的话,我只有死了。”
左纪云听得头皮发麻,“同志,这话太严重了,我可不敢带话,要是没带到,我还得担责,你自己想法子吧!”
说着,左纪云去和警卫员轻声说了两句,“精神不正常,以后可不能给她找人了。”
警卫员忙应了下来。
左纪云一回到办公室,就慌不迭地轻轻拍着胸脯,“南书,你今天幸好留了个心眼,可吓人了,她说陈树深不娶她,她就得死了,南书,你这些天别出门了。”
李南书也吓了一跳,“可别真出了什么事儿吧?不行,云姐,我还是去看看吧!”她和乔秀秀真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矛盾,这个姑娘就是年纪轻些,家里条件好些,人稍微娇纵了一点而已。
可是等她追到他们住的招待所,发现人都走了。李南书又跑到了江城科技大学去,她并不知道乔秀秀是哪个专业的,只知道是机器类相关,问了一圈,最后专业老师说,乔秀秀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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