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申请下来,我们公社就比别的地方最先试用,当然,也有失败的风险,万一我们这儿的气候、土壤不适合种,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信,咱们这儿就是产稻的,我不信稻种在这儿会长不好。”
李南书见他一提起种田来,神采飞扬的,笑道:“那行,我去和祁主任说,在你签字之前,还有后悔的机会,你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我信你……信两位书记。”
“行。”
杨学文又骑着车回去了,和来的时候一样,脚蹬子被他踩得飞快,自早稻抢收后,他心口压着的那块大石,终于被移开了。
一小时后,李南书到了县革委会,康雨亭看到了她,“哟”了一声,“这不是李书记吗?是从省里回来了?”
“是,康组长,昨天回来的。”
康雨亭手里还拿着两个文件袋,笑问道:“怎么样,这趟去省农业局,有没有什么收获?”
“您真问对了,您看,我这不就来找祁主任汇报了吗?”
康雨亭听出来她的意思,是先和祁主任汇报,面上笑道:“那是,那是,祁主任在呢,快去吧!”
李南书点了点头,就走了。
康雨亭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哼了一声,“倒惯会顺着藤子往上爬的。”
李南书却不管他嘀咕不嘀咕,一见祁主任,就把新种子的事说了,“祁主任,我听说这批种子的亩产能多100公斤呢,要是我们这儿特别适宜新种子的种植,说不准亩产还能多150公斤呢!”
“哦?这么高产吗?哪里研制出来的?”
李南书笑道:“听说是海南那边,如果我们这边申请试验田的话,可能还派专家来指导种植。”
祁宝山是知道申请试验田的一批流程的,没有立即回应,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才道:“行,我们申请看看,但是李书记,我这个字要是签上去,风险都是我的了,你可得和我保证,一定把这事安排妥当了。”
这姑娘年底还要回省委的,别到时候,她拍拍屁股走人,烂摊子留给他了。
“祁主任,您放心,我是先问了我们下面大队的支书,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才来找您的。”
祁宝山见她做了一些准备工作,脸色缓了些,“谁?那个杨支书?”
“嗯,您也觉得他可以?”
祁宝山点点头,“这个支书有冲劲,有上进心,重要的是,他们大队的人服他,听他的安排。”
“是,是,祁主任,那我现在回去整理材料,等东西都准备好了,再来找您签字?”
“行,没问题。”
李南书没想到事情这样顺利,喜气洋洋地从祁主任的办公室出来,没一会儿,就遇到了陈海,对方笑问道:“李书记,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啊?看你这么高兴。”
“差不多,陈组长,事情还没定下来,我不敢瞎说,等回头要是有好消息,我悄悄和您说啊!”
“好啊,去吧!”
李南书一走,康雨亭就拐了过来,和陈海道:“怎么,你现在也撬不开她的嘴?这姑娘,年纪不大,肚里的弯弯绕绕还不少,我刚问她,她说得先和祁主任汇报,你这会儿问她,她说得保密,你看看,在她眼里,也就看得见一个祁主任了。”
陈海笑道:“难保不是祁主任说的,让她保密,她哪敢说?不然我们去问问祁主任?”
康雨亭笑道:“那倒也不必,我就随口说说。”
陈海知道他不喜欢李南书,旁敲侧击地点了一句,“这姑娘是省委出来的,嘴巴当然紧,省委那地方,首要的不就得嘴巴紧吗?”
“也是,城里来的,就是和我们这乡下土老帽不一样。”
陈海见他一点听不进去,笑了笑,没再搭腔,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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