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谨手一抖。
平安小区……
[认识]
好不好,南谨评价不出来。
[我想在这边租个房子,看来看去没有合适的]
[也就平安小区有人空租]
[我想你住在这周边,可能了解一点,就来问问,没打扰你吧?]
南谨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复:
[没有]
[我不清楚租房,对不起哥]
对方很快回:
[没关系,我自己看着租,你在干嘛?]
[我在医院]
林衍皱眉,直接发一段语音:“你病了?严不严重?哪个医院?”
[不严重,过几天就出院了]
“市医院?哪间病房?我明天去看看。”
[不用]
南谨有时候就是不会撒谎,他跟林衍交情不深,没想过老板来看自己,也不太想见人。
老板虽然帮了他,但他们的交流仅限于手机。
线下见面,林衍对南谨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不能再陌生的人了。
而他一向抗拒陌生人。
[谢谢哥]
“小谨,你是我的员工,于情于理,我去看一趟都不多余,以后会不会留在盐镇,目前还没打算,但近两年在,既然来了,人情世故总要有,你也别多想,就当我对你的歉意弥补,前两天我是真不知道你情况这么严重,不然我绝对不会约在小学门口的奶茶店。”
老板总是很抱歉,南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真的没关系。
[我困了哥,不用来看,我先休息了]
说完就赶紧把手机网给断了。
放桌子上倒扣着。
南谨不想欠人情。
他没想到,林衍最后还是来了,手里抱着一束黄玫瑰,还拎了一篮子水果,也不知道他怎么摸到这来的。
祁乐听见外面敲门。
以为是护士。
去开门。
结果见着林衍,少年脸一沉。
指节抵在门框上,问:“有事吗?”
林衍笑的温和,目光却越过祁乐肩头,直往病房里探:“我来看看小谨。”
祁乐瞥了眼里间,随即又把目光放在林衍身上,眸底一片薄凉,说话也带了股冷调,“不需要。”
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有强烈的直觉。
这人想跟他抢南谨。
本来就没追到手。
半路再杀出个程咬金。
他不允许!
:医院2
“小谨,是我林衍!”
青年稍稍放大声音,门被挡着,对方不让,自己进不去,在医院他不想跟人吵,直接喊南谨。
南谨在敲门声响起那一刻,就已经缩进了被子。
林衍声音他认出来了。
还是没打算出来。
人在被窝里蜷缩,一点光亮也不露。
祁乐:“好了,看也看了,我哥在睡觉,不能见外人,回去吧。”
林衍提了提花:“小朋友,有你这么待客吗?你是小谨什么人?”
祁乐瞥了眼那束扎眼的黄玫瑰,靠着病房门就是不让,胳膊环在胸前,似笑非笑:“我是什么人,你以后会知道。”
林衍看到他眼底的占有,微微一笑:“影响我看小谨吗?”
林衍见他大有一副自己不走就一直站在那的架势,妥协耸肩:“至少让我把这束花放进去。”
祁乐伸手,“给我。”
林衍不想给,但南谨不出声,祁乐又不让,他只能把花给少年,朝里面道:
“小谨,我先走了!”
祁乐盯着青年的背影走远,才关门。
睨了眼手里那束还带着水珠的玫瑰,嘴角扯出一抹讥诮弧度,想也没想,就把花扔进了垃圾桶里。
水果他也想丢,垃圾桶装不下了。
“哥。”去床边,声音不自觉放柔,“被窝里闷,出来透透气。“
被子蠕动几下,少年慢吞吞探出脑袋。
额发被汗水浸得微湿,口罩也好不到哪去,声音很轻:“走了吗?”
祁乐在床边坐下,替少年用手拨了拨黏在额前的碎发:“走了。”
南谨坐好,肩膀耷拉。
祁乐见他情绪又下去了,道:“他不请自来,是他的问题。”
南谨闷闷说道:“老板在我生活困难的时候,帮了我很多,没有他我早饿死了…”
想着要去找手机道歉。
刚按开屏幕。
一只温热的手突然覆了上来,将整个屏幕遮得严严实实。
手机被抽走。
南谨下意识蜷了蜷手指。
跟着手机的视线抬头。
祁乐:“我聊,哥哥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我会跟他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