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说了好几遍,老母亲才泣泪而下,摸着自己孩子的脸说:“儿啊,你定要学有所成,将来报之以国,我儿也是铁骨铮铮,是男子汉大丈夫。”
“娘,儿子一定会的!”
这场大战落下了帷幕,而沈秧歌在不知不觉中化成了小小一条龙,蜷缩在楚玄祯的袖子里。
他习惯性的圈住了楚玄祯的手臂,以龙盘柱的姿势,贴着楚玄祯,像是把这些天的亲近都补回来。
当然,他为避免自己的龙角触碰到楚玄祯,不得不把龙头探出袖子外,时而呼吸空气,时而观察四周。
战争落下了,那贾郑源和楚天胤是不是又准备整出什么骚操作?
沈秧歌默默等待着,过了好一会,才见薛平渊领着一众心腹过来请罪,说若非他把军队全带走,大楚也不会陷入险境。
听得沈秧歌抽了抽龙尾巴,打在了楚玄祯的手腕上,虽然说当时那种情况确实很不利,但沈秧歌总感觉如果和四皇子直接对着干,也不一定没有胜算。
他龙眼中的眸光闪烁。
贾郑源远远看着,他归属四皇子的旗下,自然不可能和现在的太子虚情假意,但…
最后,贾郑源领着自己的人匆匆离开了城门口。
外患已除去,现在该考虑内忧了。
“太子殿下,末将已经调查到消息,皇宫里面的皇上并非真正的皇上。”
他双手抱拳,躬身作揖继续道:“还请太子殿下给末将下令,将假传圣旨的反贼楚天胤、贾郑源捉拿!”
楚玄祯颌首:“去吧,孤允了。”
“是!”
薛平渊临走前,瞥了眼楚玄祯的袖子,正巧和一只小巧的龙对上了眼,他眉毛跳了一下,露出一个算是和善的笑容,转身离去。
一干下属也紧随其后,纷纷离开。
沈秧歌被楚玄祯带回了医馆,如今皇宫内遍布楚天胤的眼线,他们回去只会自投罗网,不如先在外面等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再做判断。
老大夫也听到了战胜的消息,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他匆匆抬头看了眼踏进医馆里的人,眼皮一跳。
这位怎么又回来了?
因为分心,他手里的针扎偏了,病患疼得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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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您不是说不疼的吗?”
老大夫尴尬的摸了摸胡子,然后一脸严肃的说:“让你不要随便乱动,你听了吗?”
那个病患很委屈,他明明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甚至呼吸都放轻了,可大夫为什么还说他乱动?
好在楚玄祯很快就沿着偏院的方向离去,老大夫也得以喘一口气,只要那位在,他就浑身不舒服,总有一种人头落地的错觉。
或许是最近没休息好?
而老大夫并不清楚他这种症状,其实只是受惊过度吓出来的。
被楚玄祯带回了偏院,沈秧歌就从他的袖子里爬出来,这次他变的形状也有些小,跟拇指姑娘似的。
当沈秧歌看见楚玄祯从衣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木盒,将一颗药丸展现的时候,他整个条龙都僵住了。
他变回了小小人,抬头看向楚玄祯。
金色的龙眼里满是大大的疑惑。
楚玄祯把药丸拿起,放在沈秧歌面前,说实话,那颗黑色的大药丸比沈秧歌整张脸还要大。
这根本就不是随便张口就能吃下去的。
药丸散发出淡淡的沉香。
沈秧歌认为,这种药丸越黑就越是苦涩,他以拒绝使用的表情回应楚玄祯,小脑袋晃了晃。
[—不吃不吃。]
[—就算是全能大补丸,我也不吃!]
[—拿走,统统都拿走。]
他张了张嘴,刚想用口型说话,那颗大黑药丸就怼到了他的的脸上,而他好巧不巧的含住了一小片。
说实话,不苦,还带着点甜甜的味道,他不死心的又舔又咬了几口,药丸确实不苦。
没道理啊!
沈秧歌吃进去了一个洞,他就专门只咬那一块,跟条小米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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