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长大了。”
&esp;&esp;喻连跃上二层:“师父认识这一家人?不然怎么会带我来这里住。”
&esp;&esp;“算是认识吧。”谢久白说了几句搪塞过去。这里荒废许久,处处都要收拾,他们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久,收拾规整些住的舒心。
&esp;&esp;能在沧山禁地边缘建院子的整个修仙界没几个,这处小院是谢久白寻觅复活祝余草的那三百多年间建起来的,他那段时间执念入骨,日日都会去沧山战场残影中,看祝余草死前挥出的那一道剑影。
&esp;&esp;后来在沧山顶找到了赤火红莲——
&esp;&esp;沧山封印着冥界,最阴暗污秽的地方长出来最纯正炽烈的上古莲花。也算阴之极为阳。
&esp;&esp;他捡来了喻连,当植物养了两年,而后发现他有了灵智,才当人养了起来。再次回来,又是十三年过去,当年的小孩成了他的弟子,又成了他的妻子。
&esp;&esp;如果没有前尘往事,故事是从他捡来一朵莲花开始的,如今是不是已经能在往后余生写上美满二字?
&esp;&esp;谢久白翻身抱住喻连。
&esp;&esp;二楼的这张床没有孤渺峰的新床好,一翻身就吱呀吱呀作响。
&esp;&esp;还好被褥之类搬了过来,喻连躺在这张床上感觉还不错,他有些兴奋,睡不着。在孤渺峰,他得在师父的禁入阵法中,才能和师父做夫妻,处处小心谨慎,生怕露馅。
&esp;&esp;但是在这里似乎没有那么多顾忌。
&esp;&esp;“谢久白。”喻连直呼大名,翻了个身骑在谢久白身上,“我们明天干嘛?用不用去沧山巡逻?”
&esp;&esp;“不必。”
&esp;&esp;“那就是没事喽?我睡不着,我们那个那个。”
&esp;&esp;“……”
&esp;&esp;或许是环境原因,谢久白总是想到他将幼小的喻连抱在怀里喂饭喂灵乳的模样,耳边都是‘爹爹’‘爹爹’的叫喊。
&esp;&esp;他就是在这张新加固的床上给人当爹当了三年,如今委实做不到在这张床上喻连。
&esp;&esp;谢久白沉默了一会儿说,“改日吧。”
&esp;&esp;他需要做一些心理准备,或者换一张床。
&esp;&esp;喻连眨了下眼:“你那儿累啦。也对,这几日你唔——”
&esp;&esp;谢久白捂住他的嘴,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训了句:“说什么荤话。”
&esp;&esp;喻连:“原来这叫荤话啊。师尊大人在床上可没少说,怎么只许仙尊放火,不许弟子点灯,好没道理。”
&esp;&esp;谢久白:“……”
&esp;&esp;喻连嬉笑几声,他只是单纯睡不着找点事儿干罢了,躺在谢久白胳膊上,他道:“不去巡逻,周围也没有人烟,师父,我们干点什么才不会无聊啊。”
&esp;&esp;谢久白:“你是用灵力用惯了,才觉得周围无事可做。”
&esp;&esp;“欸?”喻连又支起半个胳膊,“那不如我们试试当一对平凡的凡间夫妻?谁都不许用灵力。想吃什么想买什么,自力更生,如何?”
&esp;&esp;谢久白思索:“这边有个小城,较远,去城中购置物品之时,可用灵力赶路。”
&esp;&esp;喻连:“也行。”
&esp;&esp;-
&esp;&esp;喻连年少,性子活跃,对这种新奇扮演的事展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esp;&esp;可是数日过去。
&esp;&esp;他发现,凡人夫妻的日子比他想象的难多了。
&esp;&esp;禁用灵力,加上这里处处需要修葺,夜风一吹,房顶就破,谢久白每次补完屋顶,地上都会落一层灰。喻连实在看不得那么多灰,用枯草扎了扫帚,一天要扫三遍地。
&esp;&esp;后来一见谢久白上去修房顶,他就忍不住提着扫帚唉声叹气。
&esp;&esp;平日里鸡毛蒜皮,挥挥手就能解决的小事,现在变得无比麻烦。
&esp;&esp;修补竹屋的材料用得很快,用完了,他们需得离开沧山边缘往外去,拖木材和竹子回来,数日才将竹屋修葺完毕,吱呀吱呀的床也加固了,不再发出异响。
&esp;&esp;家具用品谢久白自己就会做,但是炒菜切菜用的锅勺都要买,十几年前的那些锈了,这几日他都用的木刀。
&esp;&esp;还有个新的问题。
&esp;&esp;“阿连,我们从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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