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搅得他头疼。
&esp;&esp;索性懒得费脑子深究了,他本来也不是多么八卦的人。
&esp;&esp;指尖的烟火燃至尽头,灼热的温度轻轻烫到指腹,细微的痛感很快就拉回了他的思绪。
&esp;&esp;最后一点火星彻底熄灭之前,烛端眼底的细碎情绪尽数清空,褪去所有杂念,周身气场也骤然冷了下来。
&esp;&esp;林忍不管事了,他就忙了起来。
&esp;&esp;这一支烟的时间已经是极限了。
&esp;&esp;脊背挺直,眉眼冷冽,周身覆上一层生人勿近的淡漠疏离,恢复了平日里沉稳淡漠、滴水不漏的高冷工作状态。
&esp;&esp;他随手掸了掸袖口沾染的烟灰,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esp;&esp;直接抬脚往电梯走去,目标五楼会议厅,他有预感,手里拽着的一封信件绝对会是接下来工作的重头戏。
&esp;&esp;——“叩叩”
&esp;&esp;“进。”
&esp;&esp;陆灼修此刻正垂眸处理公务,指尖捏着钢笔,动作沉稳利落。他手头冗杂事务无数,偌大的盘面皆由他一手统筹。
&esp;&esp;无论是宁伊白还是林忍,他们的事重要但确实没办法占据更多的时间,他要更上一层楼就得付出加倍的工作效率。
&esp;&esp;好在早期根基扎得不错,又有易乘风这个经受过正统家族继承人训练的高手在外帮衬周旋,很多事轻松不少。
&esp;&esp;但总归不能一直压着。
&esp;&esp;烛端进来的时候,他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余情绪,颔首,静待他汇报下文。
&esp;&esp;“先生,这是碧庭澜苑发来了信件。”烛端上前半步,将信封恭敬递上。
&esp;&esp;碧庭澜苑?
&esp;&esp;陆灼修眉头一挑,想起来刚回来那段时间也收到了季洲的邀约,只是一直没有搭理。
&esp;&esp;拿过来一看,果不其然,又是季洲。
&esp;&esp;呵,他倒是锲而不舍啊。
&esp;&esp;恐怕回国已久还没遇见过比陆灼修更和他心意的猎物吧?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死?
&esp;&esp;陆灼修不语,直接拆开了信封,里面的话术和上次的大差不大,无非是说没有得到回应十分担心,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esp;&esp;问陆灼修为什么没有接受他的邀约,甚至没有发送一条短信,是不乐意和他成为知心朋友吗。
&esp;&esp;语气中字字句句体现出他的斟酌和照顾陆灼修的真心诚意,倒是将自己塑造成圣父般的绅士。
&esp;&esp;不,还有脸皮厚。
&esp;&esp;不过见过一次而已。
&esp;&esp;第一次信件石沉大海了,难道还不明白其中意思?竟然还有第二封。
&esp;&esp;从小被捧着的人儿啊,还真是对他“念念不忘”。
&esp;&esp;既然如此,陆灼修眼中暗茫一闪,本来想晾他一段时间的,毕竟就算他放弃了,陆灼修也还有其他的方案。
&esp;&esp;可既然他表现得那么迫不及待,那不如顺水推舟。
&esp;&esp;他垂眸敛去眼底所有暗流,声线清冷平淡,落下指令:“明日动身,前往碧庭澜苑,让人提前备好随行事宜。
&esp;&esp;“这段时间”
&esp;&esp;如果计划开始实施,那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自闭且胆小的自虐狂最好一直呆在“家里”。
&esp;&esp;思及此,他继续道,“这段时间我会住在碧庭澜苑,有要紧事就去碧庭澜苑找我。”
&esp;&esp;“明白。”烛端应声颔首。
&esp;&esp;但停顿一瞬,烛端谨慎发问:“需要额外增派保镖在周边吗?”
&esp;&esp;“不必,维持原有布局,原封不动就行。”
&esp;&esp;碧庭澜苑毕竟是他做局中的一个重要地点,从一开始,除了居住在其中扮演他的人之外,周围很多户人家也是他们的保镖在居住。
&esp;&esp;就像是真正的普通的平凡的人一样,表面上各自活着,其实一直在注意周边动态。
&esp;&esp;而也因为一演就是几年,太过于自然,很难被发现端倪。
&esp;&esp;此时突然安排一堆新面孔在附近的话,太容易打草惊蛇了。
&esp;&esp;季洲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但同时也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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