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肌肤上的红痕也依旧清晰可见。
掀开被子,同样苍白的脚背上也缀着星星点点的红,那些红色顺着往上藏进了柔软的长裤之中。
可即便如此也能想象得到其中的“惨状”。
趿着拖鞋来到窗边,伸出拉帘子的手也没有幸免于难,像是雪中零落的斑驳红梅,看着有种凌虐的凄美。
今日出了些太阳,阳光之下那些痕迹倒是更显惨烈了。
“啧。”君肆昀轻啧一声,指尖扫过手臂上的痕迹,状似不满嗓音却含着笑意:“真过分呐。”
轻声的呢喃中处处透着满足,连带着眸子都餍足的眯起。
昨夜的宋璟之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温和儒雅,像是褪去人皮的精怪,吸人精髓,毫不克制,又疯又磨人。
明明是自己先撩拨的,但最后主动权却落到了宋璟之手里。
一段一段的,动作又轻又慢,还说了好多话。君肆昀昨晚晕乎乎的记不大清了,只是那一声一声的轻哄仿佛还残留在耳畔挥之不去。
可到了关键时候宋璟之又忽然收了手,他那时也真的困极了,伴着宋璟之温柔的嗓音睡了过去。
想到这里,君肆昀眼底又染上些许的遗憾和好奇。
唔,想试试……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宋璟之一进门就看着站在窗前的人。
长发散着,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他的皮肤本就白的近乎惨淡,站在阳光之下就好像要被这太阳融化了似的。
宋璟之呼吸都不自觉轻了一拍,心莫名的有些慌。
脚步快了几分上前将人拥进怀中,像是松了口气般唤他:“阿肆,怎么不多睡会儿?”
君肆昀顺势转身勾着他的脖子,看着他道:“睡饱了。”
说着眯眸盯着宋璟之隐在领口之下只露出一小片的牙痕。
痕迹不算深也不算浅,君肆昀拉了拉他的领子,笑道:“这印子有些轻了,早知道咬重些。”
宋璟之福至心灵般扫过君肆昀身上更深的痕迹,颇为赞同地点头:“确实,那下次阿肆咬重些。”
垂首亲了亲君肆昀的嘴角,声音中带着调笑。
“洗漱吃早饭?”
君肆昀不答,乌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他。
宋璟之明了,失笑一声托着君肆昀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很自觉道:“阿肆是‘伤患’,我帮阿肆洗。”
最后在宋璟之的亲力亲为下,二人又在洗漱间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才出了房间。
一夜过去,杜灵身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溃烂,但已经烂掉的皮肤看上去恐怖又恶心。
人貌似还没清醒过来,一动不动地倒在墙角。
君肆昀一边吃着宋璟之做的早餐眼神一边往杜灵的方向扫。
倏然对上了杜灵缓缓睁开的眸子,君肆昀眉头微扬放下勺子正要朝杜灵走过去。
身侧的宋璟之拦下他,“阿肆,有什么事先吃完饭再说。”
君肆昀动作一顿,重新拿起勺子乖乖点头:“哦。”
吃完早饭君肆昀才再次来到杜灵身边,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玩味的戏谑。
“杜灵,你到底是算王妈的人呢?还是算孙岩的人?”
杜灵虚弱地扭动着脖子,看向君肆昀的眼底依旧带着憎恨。
像是要将君肆昀剥皮抽筋。
君肆昀叹了口气,“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不管你是谁的人都已经是一颗弃子了。”
杜灵心中终于惊起波澜,张了张嘴像是在反驳君肆昀的话。
君肆昀惊讶,“怎么?难不成你还觉得骗你出卖了灵魂的人会来救你?”
嗤笑一声,“别天真了,孙岩现在自身难保,王妈若是想救你昨晚就会将你一起带走。”
杜灵的眼神很快衰败下去。
君肆昀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真可怜。”
“说起来其实咱俩并无仇怨,你父母他们的死都是咎由自取罢了,若是你硬要将现在的一切苦难归根在我身上我也不介意,只是你太蠢了。”君肆昀无趣地摇头,满眼失望:“你怎么会觉得孙岩或者王妈亦或者他们背后的人能帮你对付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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