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变得小心谨慎,对君肆昀也没有那么仇视,盘旋在君肆昀身边像是在朝他诉说着什么。
‘为什么不把禁制全部解开,这样我们才能完全对付这个垃圾……’
‘对啊,解开快解开!’
‘快解开!我要撕了这个东西,撕碎祂!’
‘我要报仇,我要吃了祂,君肆昀,解开禁制……心魂钥匙在哪儿?’
‘到底在哪儿?!!’
祂们围着君肆昀质问,咆哮,嘶吼。
君肆昀置若罔闻,上挑的眉眼看着邪灵。
语调轻挑散漫:“你说我是给你做嫁衣,那你又怎知我不是故意的呢?”
蠕动的黑雾凝滞片刻,邪灵声音谨慎:“你什么意思?”
君肆昀低笑一声,笑声戏谑,意味不明地道:“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不少问题呢~”
邪灵顿了顿,而后冷笑一声:“故弄玄虚。”
说着散开的黑雾更加迅速的吞噬周围的邪祟,呼啸的风夹带着邪祟们的嘶吼。
很快仅剩的邪祟也被吞噬干净,邪灵更加自得,“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了!”
黑雾张开血盆大口,散开的雾气将君肆昀团团包围,步步紧逼。
君肆昀气定神闲,轻抬眼眸,猩红的眼底映出邪灵狰狞的模样。
“咔嚓!”
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彼方的天空裂开一道口子,一缕摇曳的黑火突然出现。
四周的景象开始撕裂,整个彼方世界开始摇晃坍塌,黑火同他融合。
消失的门再次出现,“界”门大开。
本被吞噬殆尽的邪祟们再度倾巢而出,一场声势浩大的狂欢拉开帷幕……
邪灵震惊到失语。
祂看着鲜红的血从君肆昀的七窍流出。
他任由祂们争夺身体,完全接纳祂们,承受着锥心蚀骨的痛苦。
双眼空洞又麻木,身体呆滞而僵硬,殷红地唇扯出一个疯狂的笑。
声音杂乱,祂说:“现在该我们了……”
彼方之外,费十安心惊胆战地看着宋璟之。
鲜红的血从他的七窍流出。
“啪嗒啪嗒”的落在浅色的毛衣上。
他不敢去碰宋璟之,也不敢出声打扰他,只能咬紧牙关,心无旁骛地稳定好阵法。
即便如此,阵法的崩坏速度也没有缓慢下来,不断外泄的阴邪之气很快蔓延至整个别墅。
天空骤然失色,雷声轰鸣不止,隐藏在黑暗中的阴暗纷纷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势不可挡。
路线繁杂的山林,一个鬼魅般的人影疾速行来。
众人浑身紧绷,做好应对的准备。
一个呼吸间,那影子已经完全靠近了他们。
他浑身散发着邪气和死气,身形并不壮实,如同行尸走肉的干尸。
而赵明世却一眼认出此人,他震惊:“费卜!”
范清也是一怔,错愕道:“这是费卜?!”
她未曾见过费卜,上次度安山之事也让他跑了,但也见过费卜的照片。
双目清明,慈眉善目。
可眼前之人满身煞气,双目猩红嗜血,宛若恶鬼附身。
身上更是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和他们通缉的人简直是大相径庭。
“是费卜。”小飞正色,不解道:“但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赵明世眸色暗沉,“身上生机全失,他现在只是具被恶念控制的傀儡,难怪这么久找不到他。”
费卜应声而动,速度快如残影,目标直奔别墅。
“拦住他!”范清当即做出反应挡住了费卜的去路。
手中金光萦绕符箓漫天。
但费卜的反应更快,几个翻身完美躲开那些符箓。
其他人正要上去帮忙,下一秒四面八方忽然间涌来无数邪祟。
怨灵恶念疯狂地撞击着阵法想要往别墅里去,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祂们。
“所有人清缴邪祟,守住阵法,绝对不能让祂们进去!”
范清下达着命令,眼神凌厉如利剑,脊背挺拔坚韧。
战争一触即发。
天空被黑暗笼罩,恍若末世降临。
整个a市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行人们来往匆匆,都希望赶紧到家。
可雨越下越大,顶着雨水奔跑的人们抱怨这突如其来的雨。
被雨水冲刷得透亮的柏油路上被堵得水泄不通。
汽车的鸣笛,司机的叫骂,行人的催促,孩童的哭闹……
每个人都因为这场雨变得怨声载道。
那些怨念凝聚成无法被冲刷的恶意全部往郊区飘来。
无人看见也无人在意。
忽而,一阵轰鸣,是从身后的别墅中传来的。
一股磅礴的力量将整个阵法从里面击碎,掀起的气流将所有人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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