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将他骂了千百遍。
这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她都伤得抬不动腿,还要欺负她。
景亦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快点给我!”
手心终于摸到绵软的触感,景亦将胳膊抽回来,把浴巾迅速往身上一披。
她走出浴室时,徐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半卷绷带。
他的目光望向她,“过来。”
景亦慢吞吞地挪过去,徐行牵过她的手,拆掉她掌心浸/湿的绷带。
他的指腹压着景亦的手腕,那层薄薄的茧子磨得她皮肤发痒。
景亦下意识收手,可他却握得格外紧,全然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药水涂在身上的时候,景亦皱着眉心,别开脸,视线盯着墙上的钟表。
徐行问她:“很疼?”
“有一点,还好。”景亦看着那瓶消毒药水,说,“还是我自己涂吧?”
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往前一提,景亦的膝盖差点擦上他的腿。
他撕下她膝盖上的创可贴,说:“这几天在酒店休息的时候少碰水,有什么事去2105找我,我一直都在。”
景亦垂下眉眼,哦了一声,她在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几天该做点什么打发时间。
等景亦吹干头发走出卧室时,见徐行准备离开,她将那张房卡递给他,“我不需要这张卡,有事我会敲门。”
徐行淡淡看她一眼,没有将房卡收回去。
景亦听到关门声,盯着手中烫手山芋般的房卡,无奈地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景亦大多数的时间都躺在床上睡觉,醒来后偶尔会打几局游戏,被骂得狗血淋头又从电视上挑影片看。
纪明语几个人有时会上楼找她,围着茶几坐在一起,纪明语边洗牌边说:“还是房子大了好,我都不想回我那个房间,憋屈。”
傅蔓嗤笑,“你自己一个人睡两张床还憋屈?”
“那肯定不能和景亦比。”
“你可以下楼摔断腿。”
纪明语摇头,“那还是算了,我不蠢。”
“景亦,有人敲门。”郑佳璐喊她。
“来了。”
景亦慢慢走到门口,推开门时,眼睛猛地睁圆,她跨出门,又砰的一声甩上。
“你来干什么?”景亦惊愕地盯着他。
徐行看着那扇门,说:“房间有人?”
“我同事在里面,你有什么事快点说。”景亦催促他。
徐行递给她一袋蝴蝶酥,景亦看着牛皮纸包装袋,怔愣片刻,“你从哪里买的?”
他漫不经心地说:“忘了。”
“谢谢你。”景亦攥紧牛皮纸袋,眼神闪躲,生怕哪里忽然冒出一个高层领导,“你快回去吧。”
徐行却拉过她的手,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不会留疤,不用担心。”
景亦焦急地说:“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取出房卡刷开2105。
景亦松一口气。
回到房间时,纪明语看着她手中多出来的蝴蝶酥,问:“酒店送的吗?”
景亦接着她的话,“对,你们尝尝,这家很好吃的。”
她将蝴蝶酥装进餐碟,摆在茶几上。
傅蔓问她,“明晚聚餐你去吗?”
“部门聚餐?人很多吗?”
“几个部门一起,就吃吃饭聊聊天,可能抽点奖什么的。”
景亦点点头,想着自己许多天没有下过楼,还是加入一下集体活动比较好,“嗯,我参加一下吧。”
一桌人玩到九点半,傅蔓最先撑不住,她打着哈欠含糊地说:“困了,我要回去睡觉。”
纪明语收好牌,对景亦说:“我们不打扰你了,你也早点休息。”
景亦站起来将她们送到电梯,回到房间时,她走进客厅,吃掉仅剩一个的蝴蝶酥。
第二天的聚餐规模不大,总共三十多个员工,凑在一起聊天吃饭。
景亦吃多了菠萝,忽然有些口渴,她去端了杯凉白开,回到位置上时,面前多了一杯鸡尾酒。
纪明语往她面前推了推,说:“尝尝,青提味的,我觉得挺好喝的,度数也不高。”
景亦抿了一口,甜津津的味道在口中迸发,她笑着点头,“确实很好喝,果味很浓。”
她将那杯鸡尾酒一饮而尽,又剥了颗橙子,塞给一旁的韩听玉,“多吃一点水果,你就不要喝酒了。”
韩听玉抿唇一笑,“好的姐姐。”
景亦靠着椅背,她盯着头顶的吊灯,光线有些晃眼,景亦转了下头,可眼前却还是一片模糊。
脑子昏昏沉沉,手臂也脱力般地搭在桌面上,她怀疑自己是喝醉了,可她也仅仅喝了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
她抓着包,和一旁的纪明语说:“明语,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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