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合适?”
“性格不合,太闷。”
景亦忽地一笑,“难道比徐行还要闷吗?”
尤珈也弯起眼睛,“可能不分伯仲?”
手机不合时宜地想起来,景亦看着来电的姓名,离开餐桌后,接通电话问:“怎么了?”
“什么时候回家?已经九点了。”
景亦半开玩笑地说:“打不到车,等你来接。”
“位置发给我。”
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你真来接我?不用了,我半小时后到家。”
尤珈见她走回来,打趣道:“怎么?你老公又来查岗?”
景亦点头,“是啊。”
“这才几点钟?”
景亦又点头,“是啊是啊。”
知道景亦考出了个理想成绩,徐行也稍微松一口气。
景亦前段时间已经学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有天晚上他们正做着,情到浓时,她忽然哑声问他,“交配用英语怎么说?”
徐行俯身捂住她的嘴。
景亦被尤珈送回到家时,徐行刚洗完澡,他穿着灰绸睡衣,倚着门看她换衣服。
景亦脱下外套,问他,“公司的事快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等郑路唯把美国那边交接好。”
他们打算过完年就去到美国,景亦申请的学校都是美国高校,保底院校有八成把握可以申博成功。
景亦掰着手指算时间。
她今年将大部分的心力放在申博上,忽略了时间流逝,一转眼就来到了十月。
而徐行的工作节奏也逐渐放缓,他从景亦决定申博开始,他推掉所有的应酬,每天雷打不动地晚上六点到家遛狗,已经快和多多形成了革命友谊。
多多一开始是不喜欢他的,甚至畏惧他,不过和他相处了两年,也逐渐熟悉他的冷眉冷眼。
徐行遛它的效率很高,他不像景亦一样碰上狗友会聊几句,他不认识她的那几个朋友,向来是在广场附近转几圈就回去。
景亦最近在联系宠物托运公司,行李可以不拿,但狗必须带过去。
冯润微给她推荐了几家评价好的机构,景亦摸着多多的头,说:“我们一起出国玩几年,好不好?到时候带你回你的老家看看。”
景亦将多多哄睡后,走进卧室,见徐行正躺在床上闭眼。
他工作轻松了不少,不需要每天挤出碎片时间补觉,再加上景亦是个睡神,在哪儿都能睡,困意大概是能传染的,两人没事在家,有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
但睡久了会累,大多时候醒来后,徐行会带她去健身房运动。
景亦也躺到床上,后背刚贴紧被子,腰间就贴住一双手,景亦往后躲,“休息太好,饱暖思淫/欲?”
徐行的手滑进她的衣服,明知故问,“什么是淫/欲?”
景亦抬腿想将他踢走,可被他一把抓住脚腕,往肩膀上压,景亦反抗两下,无奈笑道:“前天才做过。”
男人靠近她的耳根,气息逼进她的皮肤,“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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