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等你,你慢点。”沈文柏下车走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昔尧,“这么大人了还跟小孩似的,也不怕摔着。”
“我这么惨,谁是罪魁祸首!”林昔尧眼神下刀子了,一刀一刀往沈文柏身上戳。
沈文柏心虚,低头认错,“是是是,都怪我,以后我再不碰你了,好吗?”
“你说真的?没骗我?”林昔尧眨巴眨巴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沈文柏。
“当然是真的。”沈文柏笑容灿烂得像太阳花儿,心想只要哄好老婆,说什么话都可以。
林昔尧脸色恢复正常,他就不该期待,alpha在床上毫无信用。信沈文柏以后不碰他,不如相信自己是皇帝。
“有人邀请我出去吃饭,说有事要跟我说。关于你的事,你现在开始祈祷吧!希望他说的不是你的黑历史。”林昔尧想看看沈文柏慌张的样子,但沈文柏稳得一批。
“嗯,我会祈祷的。”沈文柏点头答应,他对此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原主干的事跟他没关系,他只要做好哄猫的准备就行。
“你可以去上班了。”林昔尧松开沈文柏胳膊,开始撵人。
沈文柏:“”用完就扔的坏猫,坏透了!但是又舍不得揍坏猫!
餐厅,位于市中心最繁华街道。
林昔尧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放着美味的甜品。
他对面坐着的陈忱,表情严肃,眉头紧锁。他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喝一口就放回桌上,不知道是因为咖啡冷了,还是他内心焦躁不安。
“咖啡太苦了,报喝。”林昔尧不喜欢任何苦的食物,特别是这种苦到极致,又香醇浓郁的咖啡,更加是令他难以接受。
“这是蓝山咖啡,文柏最喜欢喝了。”陈忱耐心劝说:“你再尝尝看。”
林昔尧端起咖啡杯抿了小口。
陈忱问:“怎么样?好喝吗?”
林昔尧皱了皱鼻子:“太苦了,不适合我。”
“没品味。”陈忱对他上辈子的救命恩人,十分鄙夷。沈文柏为什么会觉得他跟自己很像的?太没眼光了。
“你有品味,你从头到脚都有品味。”林昔尧白了他一眼。
陈忱也懒得搭理他。他今天来找林昔尧,主要是想让他主动退出去,严格来讲他想让沈文柏追妻火葬场。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你是谁关我屁事。快说吧,沈文柏有什么黑历史,赶紧给我,我好回去敲他一笔。”林昔尧已经吃完了一块巧克力蛋糕,迫不及待想回家洗劫一番。
“你!”陈忱差点吐血:“你能不能矜持点!”这货真是个奇葩啊,明明上辈子这家伙不是这样的。
“不能,我爱钱,钱爱我,我们是天生一对。”林昔尧露齿一笑,洁白整齐的牙齿晃花陈忱的眼睛,“你赶紧说吧,他有多少黑历史?”
“他跟你在一起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陈忱深吸一口气,“所以他才和你在一起。”
“那你说说,你跟我哪像。”林昔尧真没觉得陈忱长得跟他像,也就性别像,都是oga。
陈忱第一次正眼看林昔尧,他跟他好像真没相像的地方。沈文柏为什么会让林昔尧当他的替身?
陈忱思考人生,思考了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林昔尧吃了两块巧克力蛋糕,一块草莓蛋糕,一块香草冰激凌蛋糕,各种果汁。
沈文柏下班见林昔尧不在家,经过元宵指路,他来到餐厅,见到了认真干甜品的林昔尧。
“宝贝儿,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沈文柏看陈忱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就像看拐子。
陈忱淡定如斯,视而不见。等着沈文柏发现他。
“哦,我马上回家。”林昔尧擦了擦手上沾着奶油,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沈文柏走之前向陈忱放狠话:“我可不是姓沈的那头渣a。我有的是力气跟手段,别想拐走我的坏猫。”
陈忱接受不了沈文柏现在的态度,这不对劲儿,太不对劲了,“我是忱忱啊!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这么跟你说话,那咋了,你有意见啊!”沈文柏右手握成拳头,向陈忱展示他的手臂力量,他真的可以一拳把他捶死。
“你怎么变了?你以前从来不敢对我说重话的!”陈忱感觉自己的心被扎了一刀。
“你哪位啊!我这个态度我认为没毛病。爱你的那位渣a也不是真的爱你,他只爱他自己,目前已经噶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把他的肋骨给你一块,当个纪念品。”
沈文柏越说越离谱,陈忱听着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这是他认识的沈文柏吗?他们是不是产生幻觉了?还是他被沈文柏传染了精神疾病?
沈文柏快步离开,林昔尧在车上等他呢,现在已经到晚饭点了。坏猫还没吃饭,肚子肯定饿得慌。
陈忱望着他们远去的车影,失魂落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明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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