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加上玉君也没对谁释放过信号,就算有人喜欢她,也没敢「飞蛾扑火」。
玉君吃了一圈,捏着几串自己觉得好吃的回来找郑钊远。
「给你拿了几串,你尝尝。」
可别说她华玉君不讲义气。
谭思明观察了一段时间,已经掌握了烧烤的精髓,接了班也给玉君烤了几串,看人回来了,递过去:「尝尝这个。」
玉君看着那一整根焦焦脆脆、滋滋冒油的烤香肠。
冲着谭思明举起大拇指,赞扬:「你可太会吃了,看着就香。这么大一根,你吃不吃?」
谭思明笑着摇头:「我刚刚吃挺饱的,你自己吃吧。」
玉君还想吃点别的,吃不了这么大根,就对郑钊远说:「分你一半?」
「行。」
郑钊远接过去掰了一半,很是自然塞嘴里。
谭思明:还不如他吃了。
张勉进跑到上面去给他玉君姐买汽水去了,一回来看着唱啊跳的这么热闹,也起哄要听他玉君姐唱歌。
玉君也不推拉,直接走到中间,为大家献上一首费翔《冬天里的一把火》。
一边唱还一边朝着大家招手,充满节奏感的歌曲下,同学们受到感染围着篝火蹦跶了起来,随意的扭动着。
玉君唱完,掏出几张磁带,她专门买的舞曲呢。
这专业的一上,同学们扭动的更起劲了。
虽说有点有辱斯文,不过青春,不用那么斯文。
玉君牵着元朗悦在同学们之间一顿蹦,终于达成了她们的「舞厅」体验。不过刚刚吃喝的有点多,胃坠着有点难受,玉君蹦了一会就到一边休息去了。
随意的坐在沙地上,看着同学们的笑脸、互相打闹,她感到特别松弛、特别惬意、特别的快乐。
左手边坐了个人,谭思明问:「吃葡萄吗?」
玉君抚着自己的肚子:「不吃不吃,刚刚喝了瓶汽水,啥也吃不下了。」
一边是同学们的欢笑一边是潺潺流水声和江上鸣笛声,玉君双手撑在身后,两条长腿蹬出两个小沙坑,很闲适。
谭思明盘腿坐的正正的,一串绿色小葡萄托在手中,无意识的摩挲着,篝火映照在两人的脸上,把影子拉的长长的。
「你研究生毕业之后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可能会、可能不会。」
「为什么不回来,你家不是在陪市吗?」
「对啊,家在陪市,早晚要回来的,那更得趁着年轻到处走走看看嘛。」
谭思明不说话了。
他们系在西政没有硕士点,不重新选专业,那就只能考公安大学的研究生。
他准备了一段时间没考上。
只能服从学校分配的工作,留在陪市。
「那我在职备考研究生,到时候去首都找你。」
要说在昆明实习那段经历除了让玉君选定研究生方向以外,还让她对男女关系有些脱敏了。
没那么抗拒。
刚刚看着张同学和自己舍友那被火光映照的羞涩又幸福的脸,她头一次觉得,这样青春美好的时光,有上一段值得回味的恋爱经历也是不错的体验。
她有点开窍了。
也明白谭思明这话的意思。
玉君微微侧头看了看这位算得上青梅竹马的朋友,挺白,和她印象里一团和气的长相有了不同。
有了男人的轮廓,让人感到几分不同。
可当对方微微侧头询问的看向她时,又是那样的熟悉。
嗯,好熟悉。
他妈和她爸还是老街坊,一条巷子长大的,就算是谈恋爱也不能找他谈。
心头许多念头闪过,玉君笑着回答:「咱俩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别一副离不开我的样子呀,考不考研主要还是看谭伯伯对你以后是怎么安排的。」
她再一次拒绝了自己。
相比十六七岁那时,二十的玉君成熟了不少,就算是拒绝也不再是那样一刀两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做派。
不愿再纠结于这个话题,玉君问:「刚刚也没见你上去唱歌,你喜欢什么歌?」
谭思明看了玉君一会,说道:「王杰《忘了你,忘了我》。」
不等玉君说别的,谭思明慢慢清唱起来。
「当你要走,我不想挥手的时候。
爱情终究是一场空。
谁说我俩的过去尽在不言中。
别忘了我曾拥有你,你也曾爱过我。
当你留给我,我不想接受的伤痛,爱情到头来还是梦。
别说我俩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同,别说你已经忘了我,就要离开我。」
这歌让谭思明唱的几分幽怨,玉君感觉怪不自在的,这还没处过就这副她是负心汉的模样,处过还得了。
那不得比麻糖还黏?
往前一看,刚好看见老弟张勉进在和元朗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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