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小动物的毛发总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皮肤,又从不真正地贴上来。
柏想有点享受,又有点煎熬。
控制欲得不到满足,安全感落不到实地,可每次见面的愉快又实实在在。
郁森没再留宿过,也始终没松口复合。郁森会和他牵手,有时候也会肢体触碰,不过自上次微醺之后,再没有亲吻、抚摸这种亲密的行为。
一个星期后,柏想差不多可以杀青了,剧组再过一周也会撤离,去下一个取景地补一些镜头,也将迎来杀青。
之前送郁森的那束扶郎差不多快谢了,于是今天一大早起来,就重新订了一束花到郁森家,顺利的话,明天回去可以扦插进花瓶里。
柏想让商家在贺卡上写:先找个桶放满水,泡着,没有桶就去我家找。
上午就一场戏,结束之后,柏想收到了物业的电话:“您不在家是吗?”
订花的号码不是常用号码,物业并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
柏想顿了下,嗯了一声。
物业体贴地说:“需要我先给您处理一下吗?”
柏想说:“麻烦找个盆帮我泡上,放在我家门口吧。”
物业应允:“好的。”
不在家。
按照隔一天来一次的规律,郁森今天并不会过来。
柏想也没和他说今晚杀青,所以是去干什么了呢?
郁森在圈子里没什么朋友,因为演员的身份,所以在圈外也没什么朋友……
去见余淼吗?
不太可能。
柏想之前从郁森手机上看到过余淼的朋友圈,她是四天一轮班,今天不是休息时间。
景得宇?还是他不知道的什么人?
柏想不受控制地琢磨了一圈,以至于演戏的时候都有点不在状态,ng了好两次。
“抱歉。”柏想说,“我调整一下。”
最后一场戏了,大家都比较包容:“舍不得大家是吧。”
“是啊。”柏想失笑,“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别了就有点难过。”
“没事儿,以后合作的机会多着呢!”
柏想独自去了休息室,花了点时间调整自己。
至少不能让郁森干扰自己的工作状态,耽误别人的进度。
柏想深吸口气,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一道颇为嚣张的身影双手插兜,靠着不远处的灰色墙柱,他穿着一套和柏想同色不同款的冲锋衣,正和导演还有严栾聊着什么。
严栾问:“真不干了?”
那人侧对着柏想,好像没发现他似的,朝严栾点了下头:“有一些别的更想做的事。”
不是郁森是谁。
柏想心跳连漏了好几拍,刚调整好的状态又散了大半。
他缓缓走近,听到严栾招呼道:“来,郁老师来探班,请大家喝奶茶……说起来,你俩也算老相识了吧?最近的热搜怎么回事?说说呗。”
周围的说话声倏地一顿,竖起了一圈耳朵。
严栾这话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听起来看起来有点挑衅的意思。
大多数人都不觉得柏想和郁森真的会有什么。
柏想目光专注地看着郁森,有点似笑非笑,看不太出是喜欢还是挑衅。
郁森依然拽得要上天,没什么表情,柏想靠近后,还瞪了他一眼。
收敛点啊!
为什么
“热搜啊?”柏想仿佛不知道, “什么热搜?”
小季热心地凑过来:“就是说你和森哥是睡一张床的关系的那个热搜。”
嚯!
勇啊。
这话一出,最近看小季不爽的人都觉得他顺眼万分。
柏想看了小季一眼,又看向郁森,眉头微微拧了下:“这得看大家希望它是假的, 还是真的了。”
严栾失笑:“我们这么重要呢?”
“那自然。”柏想说, “人想相信的时候, 假的也是真的,人不想信的时候, 真的也是假的。”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柏想压根儿就不肯正面回答热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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